康康在花花懷裡睡得正香,經過一晚的適應,它已經接受了葉子花花兩個新媽媽,還有黛玉這個奶媽伺候著,吃得小肚皮都鼓起來了,攤開四肢睡得一起一伏。
林海越看越喜歡,用手指輕揉著小猴的軟毛,說到送猴子來的鹽商劉家卻皺起了眉頭。
他冷聲道,「翕兒以後離劉家姑娘遠著些,劉家人專好收集些珍奇物種,關在籠子裡以虐待為樂,還會送那些有攻擊性又漂亮的動物給敵對之人,熊熊和這小猴都是他們家送的,可見用心之險惡。」
心性殘暴惡劣的人哪裡都有,是絕之不盡的,黛玉雖然氣憤,也只能嘆息一聲。
她讓爹爹放心,不只是劉家,她根本沒想過跟鹽商內眷接觸,杜絕任何被人攀扯借勢的可能。
林海憐惜的攬住黛玉肩膀,勸道,「為父知我兒一心為家,可也不必如此謹慎小心,你也漸漸大了,該有的交際必不可少,不用考慮太多。」
黛玉笑道,「爹爹不用擔心我,我又不是沒朋友,天下的好姑娘多著呢,幹嘛非要在鹽商堆里扒拉。」
林海一想也是,揚州城最不缺的就是官員雅士,可交之人不知凡幾,離鹽商遠著些未嘗不是一種震懾手段。
吃過早膳送林海去衙門,黛玉拿著庫房的帳冊正翻著,又有嬤嬤送上來一打信箋,說是門房新收上來的各家姑娘的邀請函。
黛玉差點翻白眼,昨天被鹽商鬧了一下午,還有許多尾巴沒處理乾淨呢,今天各家內眷又來添亂,難怪朝廷會授予官員妻子誥命和俸祿,她們也不比當官的丈夫輕閒到哪裡去。
黛玉接了一上午請柬和拜貼,鹽商除的護官符上那六家,其餘都丟在一邊不打算理會。
官員和名流家的她只好提筆親自回貼,就說父親命她在家養病無法出門,不能應邀深以為憾云云。
下午穆月輝連個招呼都沒打就登門了,她本是氣呼呼來的,看到黛玉正用小勺餵康康吃果泥,臉上的怒色隨之僵住,呀了聲杵在門口。
黛玉用眼神示意和風把好友安置在椅子上,再帶跟來的丫頭嬤嬤們下去吃茶驅寒。
等餵完果泥,把康康交給葉子,才看向兩眼發直的月輝小美女,笑道,「你這是怎麼了?怒氣沖沖的只為來發呆麼?」
穆月輝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她指著康康,語氣中滿是驚奇,「這小東西怎麼不抓人?我聽說母猴子把劉家三姑娘抓傷了,他們家把母猴打死,又使壞把小猴送來你家,這才過來提醒你小心著些,沒想到這小東西會這麼溫馴,還挺可愛的。」
黛玉在榻上向她福了下身,笑道,「多謝穆姑娘想著,小女子別的不行,對付動物還是很有一套的,劉家人專愛虐待動物我也聽說過,動物吃疼反擊也在情理之中,劉家人是自作自受,就是可憐那些動物了。」
穆月輝認同的點頭,「你說的也是,動物又不傻,受到虐待肯定會反抗啊,劉家人真是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