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也同樣如此,既授了官,他就得趕在年前完成交接工作,皇上才不管離過年還有幾天,反正聖命如此,你敲破腦袋也得完成。
索性通州就在揚州東南,快馬半日就到了,今天收拾個大概出來,明天過完小年,後天早上出發,晚上就能到通州的知州衙門了。
黛玉到時院子裡正收拾著,樂太太手上不停,臉上卻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見黛玉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她就向樂小安和張繹的方向一努嘴。
黛玉這才發現他們兩個的眼睛都紅紅的,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想了下說道,
「師母跟先生帶著樂姐姐去上任,沿途雖有人護送,可到了通州外面只有先生一人也忙不過來,不如讓繹哥也跟著過去,一來可以幫忙跑腿,再來也好讓先生指點功課,出了正月就是縣試,可耽誤不得。」
黛玉話音未落,樂小安和張繹的眼睛就亮了,都懇求的看向樂太太,求她答應讓張繹一起去通州。
樂太太瞪了三個孩子一眼,無奈道,「別看我,我沒意見,還是得你們先生,林大人和張相公同意才行。」
張繹放下手裡的書就躥了出去,屋子裡的人大笑出聲,把樂小安羞成了大紅臉。
李守中和來傳旨的官員急著回家過年,第二天一早就動身離開了。
張繹纏在三位長輩身邊,被指使得團團轉,直到小年夜祭過灶,他們才同意他去通州。
看著歡天喜地跑去報信的小子,三人好笑的搖頭。
樂清笑道,「以這小子的脾氣,即便想跟著也想不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肯定是翕兒給他出的主意。」
張免對樂清拱手道,「那小子既說是去幫忙的,先生請儘管使喚便是,晚上再查他的功課,完不成就抽他,看他下回還敢不敢說漂亮話了。」
林海笑道,「繹兒才多大年紀,去年應試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反倒是彧兒的功課還得抓緊,索性正月里事少,我能騰出時間輔導他。」
樂清嘆道,「萬千學子好似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無論是一腔熱血想為朝廷效力,還是想退守田園當個富家翁,科舉都是最辛苦,也最便捷的道路了。」
小年次日清晨,林海和黛玉眾人給去通州赴任的樂清一家和張繹送行。
黛玉囑咐樂小安照看好先生和師母,守住內宅不能輕易對外人心軟,送她的那對垂耳兔也不能讓它們一直生下去,家裡會鬧兔災的。
林海囑咐樂清和林生路上注意安全,寧可慢一些,也不要涉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