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姑娘哈哈大笑,「除非對手都是美女,但凡有個男人舉著刀上場,他們都得嚇得尿褲子。」
於姑娘在花廳里賞了會兒花就回去了,接下來幾天鹽商的生日賀禮才陸續送達。
黛玉心說這些人是多盼著她失了父母寵愛啊,見林家沒辦生日宴竟連賀禮都不送,還是打於姑娘那裡聽說林海送了大筆銀子給她慶生,才趕著來送賀禮。
林海聽到女兒的抱怨,笑著安慰道,「歷朝歷代的國策都是重農抑商,豈是沒有道理的,商人重利輕信,最擅逢迎巴結,官商一旦勾結成利益團體,甚至有動搖國本的可能。
我兒切記不可與商賈人家深交,當日宴席上你沒認下薛家這門姻親實乃明智之舉,以後也要保持這份理智才是。」
黛玉正色道,「爹爹放心,我並非貪心之人,況且商賈哪是那麼容易打交道的,他們送你一分利,背後就要借著我們的勢力賺上十分,薛家做過的事我可還記得呢。」
在縣試的前兩天,跟樂清一家去通州的張繹回來了,他是樂家未來的孫女婿,無法在通州當地應考,只得回到有明確親屬關係的林海任職地參加縣試。
張繹的功課是樂清在輔導,回來後跟吳彧兩相對照又理了遍功課,二月二十五當天早上,全家人送兩個小子走進考場,打這天起每天車接車送,跟著懸了五天心,才把縣試應付過去。
考完最後一場,兩個小子都是兩眼發直雙腿打飄,珍娘在車上心疼的直掉眼淚,差點就要說出以後不考了,回家種地的話,被三姨一把掐滅在喉嚨里。
縣試過去,天氣才真正暖和起來,距離明朝滅亡未到百年,當前的氣候還處於小冰河末期,比黛玉上輩子冷上一些,相對的天災也沒那時多,百姓的日子還算好過。
天氣暖了,園子裡的花競相開放,嫩黃粉紫的滿園都是,一叢叢開得十分熱鬧,時時處處都有花賞。
黛玉心心念念娘親快些到揚州,等立夏了就沒這麼多花可看了。
賈敏也很心急,她想女兒和夫君想得抓心撓肝,家裡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只等張免從京城回來就能啟程。
張免乘船到濟南時,河道兩岸還有冰凌尚未化開,只能在河道中間落錨,再乘小船從碼頭上岸。
他身負重任,又不能對人說,只稟告老父有要事去京城,休息一晚,次日天剛亮就快馬離開了。
二嬸氣得不行,昨天見到人她只顧著高興,連張繪媳婦有了身孕都忘記跟他說了,結果天一亮他又沒了影,難怪詩上會說悔教夫婿覓封侯。
張免到京中面見五皇子的過程還算順利,喬裝到王府門前,只說烏竺派他來送信,就順利見到了之前送簫家去上任的白胖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