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皇家的事我們不好多問,只把他們在地方上做的事問清楚就行了,大理寺和宗人府的官員明天就能到揚州,把四家的當家人轉交給他們,我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賈敏奇道,「為何要派官員來揚州,不是應該把他們押解到京城受審嗎?」
林海笑道,「去京城山遙路遠的,皇上是擔心他們到不了京城,才派官員來揚州。
那些人再大膽,也不敢對朝廷命官下手,等審過後再押往京城,那時就沒有幹掉他們的必要了。」
賈敏嘆氣,「這種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林海搖頭,「這四家跟我們沒多大關係,我更擔心其他被告到知府衙門的鹽商,要是犯事的鹽商過多,明年勢必要大換血,換一批沒有經驗的新手上來,賣鹽線路說不定都會受到影響,到時我的麻煩就大了。」
賈敏擔心道,「可是不換掉那些罪大惡極的人家,百姓也不會答應的吧,豈不是要左右為難了。」
林海笑著牽起愛妻的手,「敏兒不用憂心,那些鹽商更擔心鹽引不保,寧肯出天價也要平息事端,到時再小懲大誡一番,借他們之手把明年應付過去再說,以後再慢慢收拾不遲。」
黛玉看著笑得風流倜儻的爹爹,心中暗道一聲老狐狸,當官都當成精了,這樣的人在原著里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提到原著,黛玉又想起一件事,問道,「爹爹可知那薛家可犯事了沒有?」
林海和賈敏俱是一愣,奇道,「翕兒怎麼會提起他家?你不是不喜歡那薛姑娘麼。」
黛玉無奈道,「我喜不喜歡有什麼要緊的,薛家是外祖家的錢袋子,上次我們已經把袋子戳破一次了,這次要是再辦薛家一回,外祖母大概會跑到皇后跟前哭訴我們不孝吧?」
賈敏林海相對苦笑,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但願薛家能吸取上次的教訓,別再幹缺德事了。
第二天一早,林海到衙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發人去問廣達,可有接到狀告鹽商薛佺的狀子。
中午揚州城幾位主官設宴歡迎大理寺和宗人府的官員,廣達跟林海當面說了查找一上午的結果。
姓薛的只查到一人,半個月前曾接到過一個狀告薛值的訴狀,第五天又撤了回去,據說是薛家在接到衙門通知後花大價錢把事平了。
林海心說算他們識相,否則就算岳母告到玉皇大帝那兒去,該辦也是要辦的。
有人接手了審理鹽商的事項,揚州城大小官員都鬆了口氣,他們忙得連重陽節都沒好生過,如今都快十月份了,再不抓緊遊玩一番,冬天的雨季就要來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