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聽到皇上允許五皇子接近心腹重臣,太子一系才會針對他設計出強招大員之女為侍妾的計謀,又派出朱大人到江蘇擔任布政使。
如今看來,太子一系再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皇上連軍權都肯交付,可見對五皇子的信任。」
黛玉點頭,難怪爹爹會一時衝動差點交出虎符,這時再不交出去,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林海盯著鐵盒,嘆道,「翕兒幫為父保管著吧,免得我再次衝動做出難以挽回之事。」
黛玉摸著鐵盒也很發愁,「這東西在我們看是來路不明,五皇子要是發現直隸的虎符丟了,以他的能量只要想查,未必不會查到發現虎符的溫泉莊子上,而買下莊子的正是我們,真是有千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林海搖頭嘆息,「交也不是,不交更不行,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黛玉又想到一個問題,「五皇子為何要找穆大人調兵?」
林海露出個解氣的笑容,「為了陰家,那老頭仗著太子恩師的身份,在京城江南兩地作威作福不是一天兩天了,皇上讓五皇子親自帶兵查抄陰家,要是再順帶解決南安郡王府,就意味著太子一系徹底土崩瓦解了。」
「抄家?」黛玉心中一喜,指著虎符道,「這個不如也讓陰大人代勞一下吧,反正他們債多了不愁。」
林海雙眼一亮,「你是說把這東西也放到抄出來的家產里?」
黛玉點頭,「總要嘗試一下,我們不行還有花花和葉子呢。」
林海也露出狐狸似的奸詐笑容,「著啊,只要虎符是從陰家的家產里清點出來的,我們就能擺脫掉這個燙手山芋了。」
父女兩相視一笑,虎符的事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一早,五皇子就帶兵直奔無錫陰家,林海照常去衙門辦公,黛玉和賈敏繼續圍著司徒澈這位小祖宗打轉。
經過昨晚跟爹爹的談話,黛玉發現司徒澈並不像表現出來的膽小懦弱,能在皇宮大宴上開口說話,這可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有的勇氣。
他表現出來的反應更像是不知所措,從沒人教導他應該如何處理遇到的問題,甚至不排除是特意把他培養成這樣的,除了向信任之人尋求庇護,根本想不到要憑自身之力面對這個世界。
找到了癥結所在,黛玉就知道怎樣跟他相處了,只要從教會他如何拒絕別人開始,幫他慢慢釋放出天性即可。
她以為拒絕別人很簡單,以司徒澈的身份,只消一個不爽的眼神就能把大多數人嚇個半死,但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
比如不想喝湯藥這件事,司徒澈只會向信任的人說不想喝,讓對方代他拒絕喝藥,如果這個人不在身邊,或是無力阻止,即便百般不願,他也會委委屈屈的把藥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