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有些不樂意的開口,「林姐姐,我們手腳快些把裡面的首飾都拿出來查看一遍,別讓外人動你的東西。」
五皇子瞪了兒子一眼,心說瞧把你熊的,媳婦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就護上了。
不過讓外人動女孩兒的東西確實不妥,他無奈道,「既這麼著,你們動作快著些,把柜子里所有東西都拿出來看一遍。」
黛玉和司徒澈應了聲,命人拆下一個帳幔鋪在地上,將柜子里的東西一樣樣擺了出來。
多格櫃的暗格比較多,司徒澈乾脆把所有抽屜都抽出來,等柜子只剩下個空架子了,就發現中間的隔板竟有成人手掌厚。
黛玉拿支簪子敲了下,有空空的聲音響起,她命人多點幾盞燈過來,這才發現一個不起眼的凹槽,司徒澈也拿起一支簪子捅了下,隔板整個倒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紙張。
內侍把紙張交給五皇子,展開就見紙面上是飛虎暗紋,並沒有字跡,只在左下角有個帶著飛虎圖案的印章,中間是膠澳海軍大營二字,竟是一張空白的調兵手諭。
黛玉見五皇子氣得磨牙,心說那陰大人凌遲了也不冤,多給他塞個虎符都不算事了。
她忙扯了把司徒澈,兩人低頭繼續翻找妝櫃,可不敢在這時候捻虎鬚。
司徒澈命人把散亂的多格櫃挪開,又搬過一個妝匣檢查,黛玉這邊的轉塔櫃也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為了不留死角,她連抽屜里的墊布都扯下來查看一番,最開始只是單純的墊布而已,等開到下面大一些的抽屜時,就像開到寶箱一樣不停往外蹦裝備。
有封得嚴實的密信,有疊在一起的銀票,十二個巴掌大的抽屜,共搜出七封信和十張銀票,共計十五萬兩之巨。
司徒澈讓內侍把信交給爹爹,銀票都給黛玉收好,讓她以後當嫁妝。
五皇子本來氣得要死,被兒子這麼一打岔又笑到不行,讓他快著點搜,別竟想著劃拉好處。
黛玉打開轉塔櫃的六個櫃門,把裡面裝首飾的小匣子都拿出來,又讓司徒澈檢查是否有暗格。
一堆精美的首飾匣里,暗青色的鐵匣子尤為顯眼,五皇子讓內侍拿過來給他,看到上面的宗彝紋樣他的眉毛就豎了起來,打開看到裡面的虎符,氣得手都抖了。
吳大人看到五皇子托在手中的虎符,好懸沒嘎過去,林海猛的抽了口氣,直接站起身來。
司徒澈看著老爹手上的東西,好奇問道,「這是老虎?打造的好醜哦。」
黛玉反駁道,「應該是豹子吧,老虎沒這麼瘦,這東西看著挺沉的,應該是禁步吧,壓冬天那種厚棉裙的。」
五皇子都無奈了,心說要不是發現得及時,林家姑娘把虎符當成禁步帶出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