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和黛玉笑作一團,自家成功逃過一劫,感覺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笑過後賈敏又扒拉女兒,讓她去給司徒澈寫信,那小子成為皇子以後只會更加搶手,得把關係維持住了。
黛玉搖頭,勸道,「娘親不要著急,司徒澈的王妃人選他本人又說了不算,五皇子成為皇上,心態跟從前肯定不一樣了,我們急吼吼的巴上去只會引起他的反感,還是等待司徒澈有信送到,再像往常那樣回信不遲。」
賈敏把黛玉抱在懷裡,笑道,「是這個理兒,瞧我急的,還不如你能沉得住氣呢,我兒如此能幹,為娘好生欣慰。」
九月初九,新皇登基大典當天,城內所有官員及家眷聚集到總督衙門,這裡早已擺好了香案,由王大人主持向天祝禱,祈求大夏朝列祖列宗保佑江山永固,新帝和太上皇萬壽無疆。
祝禱儀式過後,王大人宣布兩江屬地除遇赦不赦者,釋放所有罪犯,宵禁解除三天,隨百姓自由慶祝。
揚州城裡得到消息的商家早準備好了,就等著總督大人一聲令下,全城張燈結彩鑼鼓喧天,沒到一個時辰就熱鬧起來了。
林海早代先生訂下了城裡最大的戲樓,請同僚聽戲慶祝。
原先斗得烏眼雞似的兩派官員也平和起來,自家雖沒贏,對方也同樣一敗塗地,以後如何還要走著再看,現在是沒有再斗下去的必要了。
穆月輝坐在黛玉身邊,嘆道,「總算有結果了,這一天天的提心弔膽,總這樣下去誰能扛得住啊。」
黛玉也嘆氣,「誰說不是呢,你家還好些,從沒得罪過誰,我家跟甄家可是結了仇的,不是更愁上幾分。」
穆月輝一副要作嘔的表情,「你當甄家只對你家打過甄寶玉那張牌麼?甄太太到誰家裡都是那一套,只是別人不像林伯母這麼護犢子,沒當場把她趕出去而已。」
黛玉聽得直犯噁心,慶幸道,「幸好那兩隻鬥雞都沒成事,要是對某一方清算起來,弄不好真要天下大亂了。」
穆月輝點頭,「我爹也是這麼說的,太上皇就是為了避免那種局面,才會選擇兩邊都沒得罪,又頗具才幹的五皇子上位,幸好還有這樣一個人,否則就很難收場了。」
黛玉好奇道,「你家是接到什麼消息了不成?」
穆月輝搖頭,「沒呢,只有軍部的公文送過來了,讓各地駐軍保持戰備狀態直到臘月,大概是擔心那些入戲太深的人鬧事吧。」
眾位官員和太太也在相互打聽政權更迭期間發生了什麼,問了一圈也沒人知道京城戒嚴時的情況,都是在接到詔書以後才知道,歷時將近十年的嫡奪之爭終於結束了。
當天晚上,林海接到烏竺派人送來的厚厚一疊信件,他還當新皇有差事派下來,逐一看去才發現,來自皇上的信只有薄薄一封,其餘都是司徒澈那臭小子送給自家女兒的。
讓人把司徒澈的來信送到繡樓,他打開新皇手諭,上面寥寥數語讓他把鹽政上的事歸攏好,接到調令就要儘快回京,其餘什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