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知府由樂清擔任,李揚升職成鹽運使司運同,從四品官職,繼續留在鹽政衙門協助廣達。
看到調令的人都在心裡感慨,林海雖被調回了京城,但新一任鹽政主官,包括兩江總督和揚州知府依舊是他那一系的人,由此可見新皇對他在鹽政上的政績有多滿意了,難怪會一躍成為戶部左侍郎,進入京城的權力中心。
王大人對學生被調回京城並不意外,五皇子在家住著時就對林海的能力頗為讚賞,以他務實的性格,不可能錯過林海這個好幫手,以後提拔成戶部尚書也不是沒可能。
皇上確實是這麼打算的,自從前任戶部尚書因家眷包攬訴訟被抄家,戶部就一直由左侍郎暫待尚書之職。
如今他的年紀也大了,在尚書位置上再干幾年就要致仕,到時林海正好接手。
太上皇對五兒子的性子早有了解,見他絲毫不避諱的提拔自己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麼信任林海?」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向老爹,「父親不信任他嗎?對比歷年鹽稅就能看出他是個才幹優長,老成謀國之人,最難得的是這人還清正亮直,我與他接觸的時日雖不長,也能體會到為何父親會重用他。」
太上皇見他神情不似作偽,無奈笑道,「你這孩子打小就這麼直愣愣的,有林海在你身邊也好,那孩子外圓內方,多少能帶得你圓滑些。」
皇上老臉一紅,自辨道,「澈兒也心心念念盼他師姐快點回京城呢,皇后家已經封賞了承恩公爵位,吳天佑也提拔成大理寺少卿了,我也是為了提拔自己人。」
太上皇差點翻白眼,一個兒子老師,一個正妻娘家,一個平妻父親,你這個皇子當得也真夠可以的,全都扒拉一遍才三個自己人。
隨後皇上又跟太上皇說了對大哥和三哥家幾個侄子的安排,太子的兩個兒子都已成家,等過兩年叛亂的事過去了,再封個爵位遷出宮去,他這個當叔叔的,總要保他們平安度過一生。
三哥是有功之人,唯一的兒子未及冠弱,他打算先封為郡王,再將兩廣總督的嫡出孫女於無憂許配給他。
太上皇最近想起兩個英年早逝的兒子就傷心,尤其對三兒子更加愧疚,聽皇上給孫子訂了重臣孫女,先就滿意了幾分。
他點頭笑道,「於家教育出來的孩子差不了,只是你是怎麼想到遠在廣東的於誠家的?」
皇上笑道,「父親還記得唐靜嬪麼,當初她被算計時就是於家穆家林家三個姑娘上門討回的公道,唐靜嬪在她們幾個小姐妹中年紀最大,再來就是這位於姑娘了,她偶爾說起在揚州時跟姐妹們出去遊玩的事,我就記了下來。」
太上皇冷哼一聲,怒道,「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大哥和三哥小時候感情多好,對你們這些小兄弟也很照顧,都是那起趨炎附勢的小人挑唆,才會斗得兩敗俱傷。
當年那件事是王子騰在背後策劃的吧?他倒是個乖滑的,見你大哥失了勢就躲在府里裝起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