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皇上有兩個皇子,請了兩家人來,即便不把親事定下來,他的態度也很明顯了。」
侯夫人怔了半晌才嘆道,「想必就是這個緣故了,林家那姑娘有太上皇的賜字,說是免死金牌也不為過。
四,三王七公,以及京城好多官宦人家都惦記著呢,沒想到皇家會連人帶字一併收回去,可是半點也沒浪費,只不知訂給了哪個皇子。」
史鼐也有些遺憾的開口,「必是二皇子無疑了,皇后是不可能讓林家壓自己娘家一頭的。
況且二皇子是林海的弟子,年前還在林家養過病,除夕那天你還說林家姑娘跟天仙似的,嘴上又伶俐乖巧,二皇子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哪能不惦記呢。」
侯夫人苦笑道,「我還想著跟林家親上加親呢,我家小子雖比林家姑娘小兩歲,家世上也算匹配了,侯爺總說新皇忌憚勛貴樹大根深,要我們謹慎行事,有她的賜字在豈不是更安穩些。」
史鼐搖頭,「夫人可別再說這話了,我們有幾個腦袋跟皇家搶人,姑母那邊你也不要透露,她還指望林家提攜寶玉呢,聽說自家徹底沒戲了,還指不定怎麼發瘋呢。」
侯夫人冷笑道,「我們家的小侯爺想娶林姑娘還得掂量一下,那賈寶玉不過是個從五品小官的次子,等老太太沒了就得搬出國公府去,他們家是怎麼敢有這個心思的?」
史鼐呵了聲,「姑母打小顯赫慣了,把誰都沒放在眼裡,她把寶玉當鳳凰似的捧著,就當別人也一樣,外頭誰看得上他啊。」
賈老太太得到信後根本沒往親事上想過,在她看來十歲的孩子離議親還早著呢,只當是別人家通知的慢了些。
第二天再派人去保齡侯府打聽,侯夫人也是這麼打發她的,說是又打聽到請了幾家近臣,只是還沒得准信呢,還得再慢慢打聽。
老太太聽說還有別家也就不再關心了,反正林家是絕不會幫忙往宮裡送東西的,史家又沒接到傳召,想送銀票只得以後再想別的辦法。
賈敏昨晚就從林海那裡得到了准信,這次宮宴只請了皇上的幾個兄弟,再來就是承恩公和自家,是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有些奇怪道,「雖說遇到了合適的人家要早早訂下才好,可皇上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大皇子今年才十二歲,澈兒比翕兒還小几個月呢,這就要給兒子訂親了?」
林海對皇上的做法倒是感同身受,「你也不想想皇上都多大了,我今年都四十有五了,他比我還要大一歲,都這把年紀了兒子才十歲出頭,能不著急麼。
男孩兒只有成了親才算大人,即便無法現在成親,訂下親事也算半個成人了,太上皇那個情況,有個萬一還得再往後拖。
他是打算讓大皇子儘早接觸政事,多教導那孩子幾年,哪怕他六十出頭就沒了,新皇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再加上一幫老臣輔佐,好歹能支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