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不樂意了,「我哪有拍馬屁,我爹就是最好的,不接受反駁。」
父子倆商議定了,才有了元宵節小宴,這件事只在小範圍內傳開,宮裡只有太上皇太后和皇后三人知道。
太上皇自打中風後身體一直不好,兩條腿的情況越來越遭,根本無心插手孫子的事。
太后年少就失去了父親,後來又守望門寡,那些年在家族中受了不少氣,才不會冒著得罪皇上的風險給娘家謀福祉呢。
皇后和娘家謀劃了這麼久,皇上才算同意了讓娘家侄女給長子當正妃,她緊捂著這件事還來不及,生怕在小宴前橫生枝節。
至於給二兒子訂的親事,反正不是林家也會是別人家,至少林海為人清正,做不出那等蠅苟之事,林家太太和姑娘也是拎得清的人,比吳家那群混帳東西強多了。
黛玉並不清楚是司徒澈在背後做了許多努力,才促成了元宵小宴,她跟賈敏這會兒正在犯愁,拿不準參加宮宴時應該如何打扮才算得體。
上元佳節主打的是團圓喜慶,大紅和正紅的服飾都不會出錯,可這次宮宴卻不同,高林兩家對應著皇上的嫡長子和次子,司徒澈雖然不算庶出,但年紀和身份照嫡長子都要差上一大截,自家既無爭鋒之意,在穿著打扮上就要比高家人略遜一籌,擺出謙讓的姿態出來。
問題就出在這上頭了,林海賈敏有子爵禮服穿,本就比國公禮服矮上一節,茂茂是陪襯,穿戴只要符合身份就好。
最難的是黛玉,她要如何打扮才能既得體不失臉面,又能露出謙讓之意,就比較為難了。
賈敏嘆道,「那高家人也忒低調了些,除夕宮宴上只有公爵夫人帶著兩個媳婦,一個女孩兒也沒見著,連個參照物都沒有,我們怎麼打扮都是錯。」
黛玉對高家的做法有些不解,疑惑道,「高家要是有爭大皇子妃的想法,就應該把女孩兒帶進宮給太后看啊,連面都不露是幾個意思?難道他們家是沒這個想法麼?」
賈敏不屑的冷笑道,「怎麼可能,他們家是想法太迫切了,才不敢把孩子往出帶的,萬一在宮裡舉止失當,那不就雞飛蛋打了。」
黛玉擰起眉頭,「連帶都不敢帶出來,還指望她能當好賢內助麼,皇后這是為了娘家在坑親兒子啊。」
賈敏呵呵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皇后看娘家侄女自然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皇上對於高家姑娘的品行如何就更不在意了。
誰說當了太子妃就一定能當皇后了,你當太上皇為何會一連沒了兩任皇后,只有現今這個無依無靠的活到了最後。」
黛玉嚇得一激靈,再次體會到皇權的恐怖之處,那些高位之上都懸著鍘刀呢,一不留神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