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時司徒澈才吃過藥,正含著蜜餞努力把噁心的感覺往下壓。
昨天他是真被師姐給嚇到了,聽她毫不猶豫的說出要為自己守寡,他雖然很感動,卻不想因自己害心上人孤苦一輩子,所以再苦的藥也得吃下去,身體才能快些好起來。
聽說師姐來看他了,噁心的感覺立即消去大半,看到擺在桌子上的兩個蛋糕,司徒澈啞著嗓子心疼道,「你是起了多早做這些啊,黃色的是新口味嗎?」
黛玉笑道,「也沒起多早,平時也是寅時過半就要起了,去年想到了保存黃桃的辦法,桃同逃,吃了桃子做的蛋糕,就能把病逃過去了。」
司徒澈咯咯笑道,「哪有那麼容易,照你這樣說,太醫院也不用設了,全天下都種桃子去吧。」
黛玉也笑起來,「你不懂,吃黃桃不是醫術,是法術和信念,很多人都相信的。」
她切了一塊送到司徒澈嘴邊,桃香濃郁,酸甜適口,吃了一塊胃裡就舒服多了。
司徒澈昨晚就沒吃多少東西,胃口一打開才感覺到餓了,又吃了一大塊黃桃蛋糕,才問黛玉,「祖父那邊和母親可有送了蛋糕。」
黛玉笑道,「放心吧,送給皇后娘娘的是我親手交過去的,太上皇那邊我讓茂茂送過去了。」
司徒澈笑道,「我就知道師姐是個再妥當不過的人,在宮裡對吃食要尤其注意,萬不能離了眼,難為你想得如此周全。」
黛玉不甚在意的說道,「我們又不在宮裡長住,只是偶爾注意一些,麻煩不到哪裡去。」
司徒澈贊同的點頭,宮裡的一切讓他覺得窒息,在病中又無法出去,只能暫時忍耐下來,先把病養好再說。
司徒澈還在發燒,不多時就累了,黛玉等他睡著了才出來,兩人是未過明路的未婚男女,即便探病也不好時間過長。
走到正殿,就看到皇上一家三口正在吃蛋糕,看到黛玉出來了,皇后就笑問道,
「這蛋糕真是美味,難怪澈兒天天惦記著,是怎麼做到如此鬆軟的?」
黛玉便把鸚鵡偷雞蛋,把蛋青踩出泡沫的事說了一遍,「我看那泡沫越踩越綿密,還很有彈性,就想著摻上麵粉蒸出來是否也能保持著形狀,試過幾次就做出了酸奶蛋糕。
後來又跟蒙古人學會了做奶油,還嘗試用烤爐,慢慢就弄出了幾種口味,皇后娘娘要是喜歡,就打發御廚去我家學,不出兩天就會了。」
皇上笑道,「御廚這會兒大概都快到你家了,還有什麼美食就多教幾樣,省得澈兒那小子總想著往外跑。」
黛玉一窒,皇上這是不想讓澈兒再去自家的意思麼?想到要很長時間見不到自家小帥哥,黛玉都想回身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