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是知道輕重的,看到賈璉在那邊嗓子都說啞了,就跑過去幫忙。
於家送來的嫁妝還未全部抬進內宅,又有源源不斷的各家賀禮送到,郡王府的人手大多被嫡母帶去了公主府,這麼短的時間也來不及採買下人,只能小哥幾個齊上陣。
黛玉聽說司徒澈來了,就借著用中飯的工夫叫他到二門這裡,把一隻水壺和一個荷包掛到他腰上,囑咐道,
「待會兒去迎親時騎馬要小心些,多帶幾個內侍護著你。這荷包里是解暑的草藥糖,壺裡是薄荷水,覺得熱了就多喝水,注意別曬過頭了。」
司徒澈拉著黛玉傻笑,「師姐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秋後大選結束,我們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宅子,在西院那邊開個角門,以後師姐在家裡就更寬敞了。」
黛玉白了他一眼,「對,事也更多了,那邊我從外面看過了,足占了兩條街,寬度也是我家東西兩院的一倍,這麼大的地方只我們兩人住,每天單是拾掇那院子就有忙不完的事。」
司徒澈笑道,「不是還有我呢麼,等我再大一大就能有爵位了,到時王府長史和典簿這些官員就能有二三十人,還怕沒人使喚麼。」
黛玉都忘了王府里還有官員可用的事了,原著中害賈寶玉一頓好打的可不就是忠順王府的長史官麼。
她奇怪道,「這府里怎麼沒有長史官?要是有幾個得用的人,也不至於忙成這樣。」
司徒澈無奈道,「我爹那邊還缺人手呢,哪有閒人派來伺候王府,連四伯府的人手都沒配齊,堂兄這邊又是為了沖喜提前辦的婚事,就更來不及安排了。」
黛玉笑道,「也挺好的,讓於家再送些陪房下人就是了,以後內宅都是自家的人,於六就更自在了。」
司徒澈點頭,「以後我們家也要全是師姐的人,師姐想怎麼自在都行。」
黛玉被哄得心花怒放,點了他額頭一下,嗔道,「吃飯去吧你,迎親時注意安全。」
於家的宅子在西城,迎親隊伍特意提早出發,生怕錯過了吉時。
今天是皇上的兩位皇子頭一次公開亮相,街道兩邊人山人海的,比狀元遊街還熱鬧。
有禁軍內侍和京城布政史司的巡捕共同維持秩序,才讓迎親隊伍能順利通過。
於六被迎回郡王府時天色已近半黑了,郡王府里燈火通明,全體嘉賓男左女右在正堂觀禮,拜過天地,婆家女眷簇擁著新郎新娘進入洞房,內外院才開始正式的喜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