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這才長吁口氣,倒回椅子上嘆道,「可嚇死我了,昨兒一晚上都沒睡好,又不好跟璉二說,生怕影響到他的心情。
這不是臨近年末了,戶部衙門忙到恨不得一個人當五個人使,休息不好當差時出了差錯可怎麼是好。」
黛玉心說原著里的鳳姐兒可沒這麼體貼,可見丈夫努力勤勉對夫妻關係的影響有多大,一心當好賢內助的鳳姐兒比原著中蠻橫狠毒的樣子可愛多了。
鳳姐兒的心結一解,人又變得活泛起來,跟黛玉說起薛家的另一樁事,
「妹妹是知道的,薛家老太太是我們老太太的庶妹,長房薛佺和二房薛信都是她的兒子,跟我們府里是姨表親。
我們也是前兩天薛信登門給老太太請安,才知道當皇商的二房也送侄女來參選伴讀了,如今都在梨香院住著呢。
妹妹是沒見那薛寶蓮的樣子,溫柔端莊比寶釵更勝一籌,我那好姑母整張臉都是黑的。
還有寶琴小丫頭,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可惜年紀太小了無法參選,否則那娘倆得氣死。」
黛玉還真沒想到薛家皇商一脈還能折騰出浪花來,有個薛寶琴與寶釵不相上下也就罷了,還有個寶蓮更勝她一籌,薛家竟是個美人窩不成。
她不甚在意道,「薛家幾房都是紫薇舍人的後代,想選就選唄,反正給公主郡主當伴讀沒她們的份,就看能不能留在宮裡當女官了。」
鳳姐兒嘆道,「璉二也是這麼說的,宮裡的女官聽著體面,實則跟宮女也沒多大區別,好好的姑娘送進去當奴才,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
黛玉冷笑,「男人沒本事,吃不了科舉的苦,又沒捐官混官場的膽子,偏又不想屈居人下,就只能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唄。」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外司徒澈接到,「誰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了?」
隨著話音他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小金絲猴,鳳姐兒趕忙起身問安,司徒澈擺手讓她起身,鳳姐兒便笑著告辭退了出去。
黛玉把鳳姐兒送出屋子,才說起薛家的糟心事,司徒澈拿果子逗小猴,笑道,
「別理他們就是,你當他們不清楚選上的希望渺茫麼,都是另有目的罷了?」
黛玉怔了下才低聲問道,「難道是打算曲線爬龍床嗎?她們年紀還小呢。」
司徒澈壞笑,「哪裡小了,我大哥也才十二歲不是。」
黛玉恍然大悟,皺眉道,「原來如此,我說一個個的都在爭什麼呢。你提醒大哥一下吧,那些傢伙都是披著美人皮的妖怪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