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見對方沒有惡意,也笑盈盈的回禮問候兩位長輩。
司徒澈等兩邊寒暄過後才笑問道,「我年初二登門拜年,姑娘可有準備好東西招待我麼?」
黛玉抿嘴一笑,柔聲道,「你還別說,真有樣好玩兒的等你來家裡,可以期待一下哦。」
司徒澈雙眼一亮,師姐說好玩的東西准差不了,不過面上還是哼笑道,「給姑娘提個醒,我可是很難招待的,還是再想一樣賠禮更妥當些。」
黛玉也哼了聲,「什麼賠禮?竹筍炒肉絲,還是左拳錘右眼?」
兩人說笑著往馬車這裡來,黛玉轉身上車的工夫,突然看到給大皇子提燈的一群人里有個熟悉的面孔,不是薛寶蓮是誰?
這人怎麼會被分到伺候大皇子的隊列里,難道皇后不知道她進宮的目的就是為了勾引她兒子麼。
黛玉並未跟父母說看到薛寶蓮的事,大節下的沒必要添堵,回到家還有熱熱鬧鬧的除夕晚宴,連獨自在京城過年的胡將軍主僕都請來了。
兩位老人家往年都是在軍營里跟將士們一起過年,還以為今年會冷清,看到林家人載歌載舞的也來了興致,搶過戲班的大鼓和銅鑼,敲出的戰歌聽得人熱血沸騰。
夜裡快睡著時,黛玉才想明白皇后為何給兒子送小美人。
大皇子過完年就十三歲了,在古人看來已經到了要安排屋裡人的年紀,在家裡安排兩個丫頭是為了避免小年輕不知輕重,出去跟上不得台面的女子胡來。
這樣的丫頭在成親以後少有能留下的,皇后大概就是打著薛家早晚要完的主意,才把人留下來給兒子學習人事用的。
想到這裡,黛玉翻了個身睡熟了,怎麼養兒子是皇后自己的事,只要不給司徒澈安排丫頭,就沒她多嘴多舌的必要。
至於過早那啥會腎虛長不高之類,這個也是有概率的,興許大皇子天賦異稟,不會受到影響呢。
大年初一清早,全家孩子給長輩拜年,收的壓歲錢裝滿了幾個荷包。
黛玉又命人拿出冰戲鞋,今年家中新開了幾條溪流,她特意讓人弄淺一些,冬天留做溜冰場用。
茂茂幾個孩子回北方才一年多,對冰戲陌生得很,連賈敏都不知道底下釘了兩個鐵條的長木板是用來做什麼的。
林海卻笑道,「我怎麼把這個忘了,小時候我和林生可是玩冰戲的高手。」
黛玉笑道,「我是改造自行船時聽兩位老工匠說的,就拜託他們幫忙做些冰戲鞋,爹爹和林生叔既是高手,正好教一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