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眉梢輕挑,這兩人挑撥離間的意圖不要太明顯,看出司徒澈對那個位置興趣不大,就指出他要是不爭取,子孫後代都要矮人一頭,看來他們的目標不僅是司徒澈,還有她。
司徒澈側了下馬身,擋住二人看向黛玉的視線,擰眉道,「如果你們只是為了說這個,大可不必費盡心機的製造偶遇機會。」
黛玉也好奇道,「若是你們得勢了,不知以後誰的後代能風光得意,誰家孩子又不得不謹小慎微呢?」
她的話並未引起二人的情緒波動,又笑著說了兩句,他們就告辭離開了。
黛玉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覺得兩人的反應有些不對勁,一時又想不出違和之處在哪裡。
司徒澈擔心師姐被兩個堂兄蠱惑了,畢竟她護犢子是有目共睹的,要是為了孩子的以後處境鬧起來,那可就熱鬧了。
他柔聲道,「師姐別被他們騙了,當皇子比世子更不自由,即便坐在那個位置上,也不可能隨心所欲,端看皇上每日的行程就夠嚇人了。」
黛玉搖頭,笑著安撫他,「他們明擺著是想挑撥我們跟大哥爭鬥,等雙方兩敗俱傷了再從中得利,我又不是傻了,誰會上這麼明顯的當呀。
讓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剛才的反應,我隱晦詢問他們的計劃要是成功了,誰會是最終獲利之人。
面對這種問題,按理說他們的眼神或情緒都應該有所觸動才對,可他們卻平靜得出奇,要麼就是一方已經認命,要麼就是兩人都認命了,攪和在其中只為出口氣,早就接受了最終受益者並非是他們任何一人。」
司徒澈擰緊了眉頭,難以接受道,「能坐上那個位置的人,除了二伯都在作坊里,他們,我不相信他們會做出攪亂朝局的事,除了這兩個混帳還能有誰?」
黛玉比了個六字,「這位可還圈著呢,而且是後代子孫一直圈下去哦。」
司徒澈抽了口氣,「對啊,我怎麼把這人給忘了,以他當前的處境,繼續苟延殘喘也是生不如死,還不如拼一把呢。」
兩人也不回作坊了,直接打馬回到京城,把司徒澈送進宮門,黛玉才回到家中。
走進正房,就跟滿面淚痕的王夫人和薛太太對個正著,看著主位上無奈又頭大的娘親,黛玉奇道,
「二舅母和薛太太怎麼跑到我家哭來了,是大姐姐出事了,還是薛姑娘怎麼著了?」
她的話讓兩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王夫人不客氣道,「林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有你這麼咒親表姐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