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隕鐵已經很難得了,三昧真火是太上老君用來煉猴子的,也不知那位道人是打哪兒弄出來的。
黛玉把烏鐵鞭掛在腰間,將今天遇到的事揭過去不管了,三方如何排查都不是她能插手的,只要保護好自己和司徒澈就行了。
次日到作坊上班,黛玉頂著於六和穆月輝鄙視的小眼神,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於六見黛玉連個解釋都沒有,怒道,「前兒是誰說出去爬個山就回來的?我們等到收工了都沒見你回來,你是玩兒瘋了還是怎的?」
黛玉可憐巴巴的搖頭,「哪能呢,昨兒回程時遇到了討厭的人,沒見今天跟著我的人都增多了麼,別說別問,等出了結果你們自會知道的。」
穆月輝恍然道,「昨晚我家那位很晚才從城外大營回來,想必和你遇到的事有關了?」
黛玉點頭,「應該是吧,還有於六,千萬要看好你家王爺,別讓他跟那幾個糟心的東西接觸。」
聽到這話兩人就猜到黛玉昨天遇到誰了,於六嘆道,「成親之前我娘還擔心我被你卷到奪嫡之爭里,如今倒好,你跟二皇子置身事外輕鬆愜意,反倒是我天天擔驚受怕,生怕王爺哪天腦子一抽,做出砍頭的事來。」
黛玉和穆月輝也替她愁得慌,可有太上皇和滿朝文武看著,皇上也不好對義忠親王留下來的兩個兒子太過苛刻,只能任由他們到處興風作浪,攪得人心不安。
那兩人大概是發現司徒澈和黛玉都不是好騙的,只出現過一次就不再往他們身邊湊了,進入冬月後作坊里也輕閒下來,忠順親王給黛玉等一群小輩提前放了年假,讓他們回家準備過新年。
家裡準備新年早有定例,還有幾個孩子給賈敏打下手,不用黛玉多操心,她回到家就鑽進針線房裡,帶人裁剪給司徒澈設計的衣服。
黛玉的針線和刺繡一般般,剪裁的工夫卻少有人能比,度量著司徒澈的身量,不到半天工夫就裁出兩套她設計出的衣服。
繡娘從未做過前面開襟的大衣服,搞不明白為何把匣子上用的銅製鎖扣縫到衣服上,那能好看麼。
等上手縫製時遇到的麻煩更多,給衣服開口,在裡面縫口袋就反覆做了幾次,翻領的樣式也從未做過,磕磕絆絆一個多月,總算趕在小年前把兩套衣服做出來了。
黛玉借著送年禮的機會進宮,給皇后請過安,就說給司徒澈做了兩身方便騎馬的衣服,讓他換上請娘娘幫忙掌個眼,看是否有違制的地方。
皇后好笑道,「你這孩子也太小心了,大夏對服飾的管制寬鬆,他是皇子,除了他爹的衣服不能穿,有什麼好違制的。」
黛玉也笑道,「新做出來的衣服不知能否入眼,娘娘可不准笑話我。」
她命人把裝衣服的箱子交給伍宏,對旁邊躍躍欲試的司徒澈道,「箱子裡有圖示,按步驟穿戴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