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為了甄家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能想到送瘦馬進宮也是絕了,萬一澈兒被那起狐媚子勾搭走,她以後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今年雖沒了宮宴,黛玉卻要每天進宮探視,太上皇的身體時好時壞,衰敗的情況十分明顯,她忘記原著中太上皇是何時走的,看這個樣子大概不會太遠了。
因消息封鎖得徹底,東宮妃嬪都當太上皇只是感冒,在皇后出宮省親以後,她們也陸續擺駕出宮省親。
黛玉在回家時遇到過兩次,看似風光的出宮一趟也不過幾個時辰而已,就要耗費娘家至少幾十萬兩,難怪要從大戶人家選妃,門第低的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正月十五這天宮裡照樣擺了家宴,掛了花燈,但皇上只是象徵性的露個臉,沒坐一盞茶的工夫就離開了,只有皇后帶著宮妃宴飲賞燈。
元春和淑妃都在正月十五當晚省親,到寶靈宮進過香兩人才先後出了宮。
淑妃的原計劃是要帶著司徒澈一起回家,結果那小子早上就開始裝頭疼,跑到大明宮裡找太醫看病,隨後就派人傳話說要賠著太上皇,直到她要離宮了還沒出來。
淑妃氣得磨牙,來到榮國府的賈元春也沒好到哪裡去,林家一個人都沒到,擺明了是要跟她劃清界線。
在宮裡除了地位,她樣樣比不過新選上來的那些人,皇上偶爾還給淑妃個面子,到她殿裡坐坐,對她連個面子情都沒有,去年一年幾乎沒進過她的屋。
娘家也是靠不住的,林家要是再不肯給她撐腰,宮裡哪還有她站著的地兒。
元春一直忍到開宴聽戲,才詢問身邊的老太太和王夫人,「姑母一家為何不見?」
王夫人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想到黛玉說的那些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太太不想讓這蠢貨壞了兩家僅有的情分,搶先開口道,「林家要在京中另設家廟祖祠,早在年前就準備了,今天在城外奠基做水陸道場,因此才不能來的。」
元春氣道,「做道場什麼時候不行,非得挑今天麼,他們家要跟我劃清關係就明說,做什麼裝神弄鬼的。」
她的聲音有些大,邢夫人隔著老太太都聽到了,皺眉道,「娘娘回家省親是我們賈家的事,與林家有什麼相干,人家是請了高人算過吉日的,憑什麼要因為我們家的事耽擱自家大事。」
王夫人怒道,「大嫂說的這是什麼話,元春在宮中得了臉,不是對大家都有好處麼?」
邢夫人譏笑道,「罷罷,除了搭銀子,我可沒見著一點好處,人林家是憑自己的本事登上的高位,何曾借過我們家一點好處。
大姑奶奶要是真有本事,就想辦法給二老爺升個官吧,我們就不指望了。」
元春祖孫三人的臉都脹成了豬肝色,尤其是王夫人,氣得都快撅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