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黛玉說的好東西,他都被嚇傻了,撤下的帆布下面是半人高的弩架,架子前面是臥勢的弩身,後面有個小坐椅,一側是裝滿無頭箭的木製箭夾,像只絕世凶獸一樣蹲在院子一角。
黛玉見她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得意道,「怎麼樣,造型霸氣吧,跟功能比起來不算什麼,看我給你演示一下。」
說完她就坐在了弩架後面的座椅上,先是拉動木製箭夾,把它扣在弩身上,再扶著固定弩身的木架將之對準院子裡的石榴樹,拉動下方的手柄,箭矢就一支接一支的發射了出去。
司徒澈失聲驚叫,「連弩?」
黛玉先是嘿嘿兩聲,又有些無奈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自行車,也不知是哪裡不對,車子遙遙無期,反倒把這東西弄出來了。
我做的這個用料做工都有問題,雖然可以連發,但射程不遠也無法瞄準,還得請工部的老師父們繼續精進,才能用到實戰中。」
司徒澈讚嘆道,「已經很了不起了,諸葛連弩最重要的就是連發機制,可惜這種工藝已經失傳許久,師姐能將之重現出來已是大功一件,其他細枝末節交給工匠去完善就行了。」
他命人把弩架裝車,拉著黛玉即刻回宮,賈敏早料到會是這樣,連午膳都沒準備,下午還能跟林海拜訪幾家同僚,最主要是去看看柴家小姑娘如何了,要還是那麼精靈可愛,就給柴家露個意思,兩家都觀察幾年再說。
皇上正在宮裡為太上皇的病發愁,自打登基以來,太上皇除了強令他善待侄子兄弟,政事上從未插過手,對他的決策只有支持的,沒添過一點麻煩。
父子倆的感情比從前深厚多了,如今老父親病到太醫都不肯用藥的程度,當兒子哪能不傷心。
聽說小兒子和小兒媳拖著輛大車回宮,他無奈又好笑,直到在東宮前面看到拖進來的是什麼,皇上的眼睛瞪得比司徒澈還大。
他指著弩架,驚愕道,「這,這是守城弩?」
司徒澈得意的揚起腦袋,「我媳婦做出來的,父親試一下就知道是什麼了。」
他臭屁的樣子引來皇上一記龍飛腳,而後他在黛玉的指引下坐上弩架,射出了一排沒有箭頭的小木棍,激動得嘴唇都顫抖了。
皇上看向黛玉,不可思議道,「這是諸葛連弩?你怎麼會想到做這個的?」
黛玉尷尬的笑道,「跟自行船一樣,都是研究自行車時走偏了,皇上也看到了,只有連發功能還能看,其它方面一塌糊塗,還得交給擅長這方面的老師傅繼續完善才能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