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都被他氣笑了,鬆開領子拍了他胸口一巴掌,司徒澈順勢倒在椅子上直哎喲,說自己受了內傷,要師姐揉一揉才能好。
黛玉命人備車,扯著袖子拉他起來,打算去城外找劉姥姥,山里什麼東西能吃老人家肯定門清,她打算把食材和烹飪方法都畫下來,讓吳彧在幾天內背熟,否則真要餓死在山裡了。
司徒澈立即來了精神,稱讚道,「這個主意好,師姐最聰明了,什麼事都難不倒你。」
黛玉笑著嗔道,「還不快點呢,拍我馬屁能有什麼好處不成。」
司徒澈抿嘴一笑,坐到馬車上才輕聲笑道,「師姐要是高興了,能賞小生一個吻麼?」
黛玉臉色爆紅,純情了幾十年,可經不起大帥哥這麼撩撥,她虛張聲勢道,「吻沒有,給你個巴掌要不要?說吧,打哪邊臉?」
司徒澈抓住她攥成拳頭的雙手,放到嘴邊親了兩下,抬目笑道,「那我吻你總成了吧,師姐害羞起來也好可愛呀。」
黛玉想了下當街暴打二皇子的下場,只能抽回手憤憤的看向窗外,司徒澈順勢靠近了,攬住她的肩膀給她當靠背。
黛玉被淡淡的竹香味包圍,慢慢靠在司徒澈懷中,這是她要相伴一生的良人,無論未來的結局如何,至少當前的感情是真摯的。
劉姥姥家所在的鄉村在南門外偏西方向,距離妙玉所在的牟尼院並不算遠,曾經還佃過牟尼院的田,因租子收得重了些,只種一年就放棄了。
聽黛玉說起牟尼院,司徒澈冷笑道,「白蛇傳已經排演好了,等武科殿試結束,狀元騎馬遊街當天就會在最大的戲樓上演,等這齣戲紅遍天下,倒要看那些和尚姑子還怎麼囂張。」
黛玉想到那群腦滿腸肥的傢伙也討厭得很,「他們嘴裡說著大慈大悲,干出的事卻著實經不起講究,地租收得比鄉紳還要高出一成,擺明了不給佃農活路。」
司徒澈道,「那個叫妙玉的女修以後也離她遠著些,聽人說她性格孤拐,極難相處,別讓她衝撞了你。」
黛玉好奇道,「你是聽誰提起她的?放心,不過是看在邢姑娘的面子上,打發人送過兩次東西,讓那院裡的人不敢明著欺負她罷了。」
司徒澈苦著臉道,「說出來師姐該嫌棄我了,是男人在一起葷話連篇的時候聽到的。
專有一群浪蕩子,看膩了樓子裡的姑娘,就跑去院觀里結識出家的女尼女道,以挑撥人家動凡心為樂事。
那妙玉是個誠心向佛的,那些公子哥在她身上討不到便宜,就給人冠上不合時宜的名聲,從南邊趕到了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