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也沒多喜歡孩子,巴不得師姐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拖個十年八年再生都沒意見。
太子在武科會試的第七天回到京城,他的回歸也就意味著新一輪太子妃之爭正式開場,各種舉薦貼子如雪片般向皇上飛來。
大臣的理由正當又正確,太子出孝期時已經十七歲了,即便不立即成親,至少太子妃的人選應該提前確定下來。
再用一年時間走完三書六禮,成親時都十八歲了,雖說算不上大齡剩男,外人看著也不像話。
皇上挨了高家和周家兩次背刺,對外戚已經厭惡到了極點,他命內侍把舉薦人和受到舉薦的人家列成單子,打定主意哪怕選答應也不會從這些人家選,讓他們的從龍之功見鬼去吧。
太子回宮後並沒有住回東宮,司徒澈看到大哥又霸占了自己的床,無奈道,「太子要是喜歡這張床,儘管搬回去睡就是了,你放著那麼大的東宮不住,做什麼非要跑來跟我擠?」
太子縮在床上,抬頭看了司徒澈一眼,扭過頭時臉就紅了。
司徒澈猛退了一大步,直覺太子相當不對勁,試探的問道,「太子,你還記得我生日是哪一天麼?」
太子莫名道,「六月二十六,我哪年差你禮物了還是怎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司徒澈鬆了口氣,「沒讓人替換了就好,你和去山西前有些不一樣了,看著好嚇人哦。」
這次換太子無奈了,「瞎想什麼呢,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看到太子鮮少出現的羞赧神情,司徒澈瞬間燃起八卦的小火苗,顛顛跑過去聽太子問話。
太子看著弟弟像小狗一樣的表情,不由輕輕笑了起來,「我跟你說的話,你不要告訴別人……算了,可以告訴弟妹,她那麼聰明,讓她也幫我想想辦法。」
司徒澈點頭答應著,急道,「到底是什麼事,太子你快說啊。」
太子深吸口氣,才問道,「當初,你是怎麼讓父親同意給你和弟妹指婚的?」
司徒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大哥,你在山西遇到喜歡的人了?」
太子紅著臉點了點頭,「是山西巡府家的千金,她隨著父親外出視察災情,我敬她沉著幹練,善良又不失決斷,我想像的東宮女主人就是她這樣的。」
司徒澈聽到是山西巡府家的千金就放心了,接下來的話他根本沒放在心上,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看太子這個上頭的狀態,他說的話沒半點參考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