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敢讓家裡的獨苗苗出海,就把他送去學木匠,十五歲上奶奶也沒了,他一個人的日子過得很逍遙,也沒想過成親的問題。
司徒澈聽到他的名字就笑起來,問道,「你的名字好奇怪,瓊州那邊都這麼起名字嗎?」
符芭蕉的官話口音很重,只能勉強聽懂,他憨笑道,「我娘懷我時經常夢到砍芭蕉葉,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司徒澈把符芭蕉調到身邊當助手,黛玉把之前畫出來的圖紙交給他研究,看能否找到突破方向。
兩人則繼續為建造琉璃作坊忙碌,計劃中的五間廠房已經建成,每間都有一個五個口的大爐和三個單口小爐,河岸碼頭邊存放原材料的幾個庫房也建成大半,只等著材料從北方運來就能開工了。
住宅區在廠區的上風處,中間種植了很多楊柏和紫竹,儘量把煙塵的危害降到最低。
住宅是聯排的小院子,每一排都會留出空間建個小花園,還在接近碼頭的地方修了集市,等這邊人多起來,自然會有商販來出售商品。
他們一直忙到離武舉結束還剩下五天時間,這天下午剛要從作坊回城,就有快馬跑來報信,吳彧帶領三人已經抵達了考試終點,成為殿試第一名,今科的武狀元。
司徒澈興奮的大笑,「我就知道彧哥不是池中之物,武狀元以後怎麼也得是兵部侍郎,要是立下戰功,封爵指日可待。」
黛玉也很高興,但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大哥他沒有受傷吧?」
來報信的人臉上一苦,強笑道,「聽說傷得不重,還有點吃壞肚子了。」
黛玉聽懂了,這是說傷得不輕,又吃壞了東西,拉肚子到停不下來,她急道,「那邊可有太醫麼?」
報信之人點頭,「縣主放心,不僅有太醫,京城名手也請去了五六位,其中就有林大老爺,吳少爺不會有事的。」
黛玉這才放下心,讓伍宏酬謝過報信之人,回到京城又聽說人已經送回步軍營了,林海和茂茂都在,她才放心回家。
五日後武科殿試正式結束,九十四名未到達終點的人名列三甲,賜同進士出身。
抵達終點的人中,一百零三人名列二甲,賜進士出身,最先到終點的三個是一甲,吳彧成為今科狀元。
第二日瓊林宴後,一甲三人打馬遊街,稍晚時,在京城最大的戲樓中,一出新戲正式開場。
許宣和白素貞的愛情引人入勝,觀眾看得如痴如醉,結束後紛紛大罵佛門和法海不是東西,看到有和尚走過身邊都想啐一口。
忠順親王帶著家眷小輩坐在最大的雅間裡,戲才開場時黛玉跟於六和穆月輝還湊在一起說話,漸漸的就被劇情吸引了。
教坊司教習的水平不是蓋的,把白素貞寫得純善又痴情,對許宣毫無保留的愛意看得黛玉想罵人,丫就一妥妥的戀愛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