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翀窘道,「什麼都不干,只一門心思的生娃娃,那不跟莊子裡的大公豬一樣了麼?可算了吧,我還是好好讀書吧。」
眾人大笑,越想越覺得形象,混吃等死的紈絝可不就是圈裡養的公豬麼。
中午林海和司徒澈都回來了,恭喜茂茂又鼓勵翀兒,未來的路還長著呢,一時得失而已,代表不了什麼。
下午黛玉和司徒澈帶著花花和葉子踩船去新府那邊玩兒,房子還在翻新粉刷中,家裡的鳥雀和錦鯉已經把這邊當成新地盤了,兩隻大鸚鵡落到船里靠在葉子身邊,船頂也落滿了鳥雀,嘰嘰喳喳的隨他們遊船觀景。
司徒澈笑道,「今年又生了好多小鳥,西園的水榭都快裝不下了,我讓人抓緊時間把西湖岸邊的浮羽閣收拾出來,先讓它們熟悉一陣子,冬天就在裡面過冬好了。」
黛玉看著幾隻飛羽剛長全的小鳥,愁道,「它們要是一直生下去,兩府里的鳥雀還不得泛濫成災了。
還有這錦鯉,我們從揚州才帶回來幾條,加上家裡原來有的只五十條不到,原南安郡王府的魚也被撈得差不多了,如今你再看這水裡,大魚小魚一片片的。」
司徒澈把手伸進水裡,引來幾條大魚咬手指,他笑道,「兩府水域加一起大得很,這些魚是親人,看到人就靠過來才會顯得多,散在水裡也沒多少。」
兩人說笑著在新府里劃了一圈,這府里以前種了很多柳樹,如今全都被請了出去,兩人商量著各處還要種些什麼,不知不覺就接近傍晚了。
送走了司徒澈,黛玉回到自家,發現家裡只有師傅和祖母在。
兩位老人家坐在一起默默無語,看到她東張西望就嘆道,「別找了,都去榮國府了,那邊老太太和二老爺二太太都倒下了,聽說差點出人命。」
黛玉懵了半晌才猜測道,「是因為院試的事?」
龐叔母點頭,孔觀主嗤笑道,「賈二老爺又沒功名在身上,憑什麼嫌棄蘭兒考不中,人家好歹也是童生,比他那個白身強多了。」
她們正說著話,就聽外面一重重傳話,老爺太太和少爺姑娘們都回來了。
黛玉迎出去,就見賈蘭被人抬著,臉上腫了,身子斜倚著,更多傷大概都在屁股上。
爹爹和大伯護在兩邊,後頭嬤嬤扶著李紈緊隨著,她明顯是哭得狠了,面色青白眼神渙散,沒人扶著就得倒地上去。
鳳姐兒和探春扶著娘親走在身後,賈璉和茂茂林翀賈琮賈葳護在最後面。
黛玉命人去把西院最前頭的錦繡樓收拾出來,趁賈敏安排李紈母子的功夫,才拉著鳳姐兒和小哥兒幾個詢問發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