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說著話走遠了,沒人再回頭看寶釵一眼,薛家跟林家和賈家大房只是遠親,她的親表姐妹是宜妃和探春,不與黛玉和迎春相干,如今雙方身份更加懸殊,沒有再結交的必要。
黛玉看過鬥雞又重新入席聽戲,直到席散了才各自乘車回家。
司徒澈坐在車上感慨道,「兩位東陵親王都是能生的,大爺爺留下庶子十七人,庶女九人,七叔是嫡子兩個,庶子七個,庶女十六個,聚在一起烏泱烏泱的,看著都鬧心。
師姐,我們以後無論男女只要兩個好不好?孩子多了太討厭了。」
黛玉贊同道,「就這麼定了,我也不想多生,疼死人了,要兩個都是女兒,我們就從太子長成的兒子裡挑個老實的過繼就行了。
司徒澈壞笑,「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讓太子多生幾個就是,犯不著麻煩自己。」
黛玉也笑了,「可不是麼,孩子多了連起名字都是件麻煩事,司徒沫明明是叔叔輩的,名字卻跟你這輩一樣是水字旁,八成是起名字時糊塗了。」
司徒澈哈哈笑道,「師姐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沫叔是大爺爺五十多了才得的,雖是老來得子,也不算多重視,能起個不難聽的名字已經很難得了。」
黛玉回到家,跟從榮國府回來的探春同時進了府,在垂花門外下了馬車,捂著臉的探春看到黛玉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黛玉被她嚇了一跳,拉下捂著臉的手才發現她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
黛玉頓時就怒了,「是誰敢打你?二舅舅和賈王氏瘋了不成?」
探春哽咽道,「是老爺,他聽說二姐姐跟皇家的子爵訂了親,就嚷嚷著讓我去跟牛家退親,也找個皇室的爵爺嫁了。
我說二姐姐之所以能被指給子爵,是因為她的父親是一等將軍,自身也是公主贊善,才能被皇室相中,我即便退了牛家的親,也嫁不進皇室。
老爺立時就惱了,打了我一巴掌,還說我在拿話排宣他,指責他這個父親沒本事。」
黛玉看著探春已經腫起來的臉,拉著她往祖母的房裡走,不放心的問道,「你挨了打就回來了?二舅舅要是跑出去胡說可如何是好?」
探春搖頭,「我是等到大老爺和璉二哥過去,才回來的,他們把老爺按住,說他得了瘋病,必須要關起來。
我,我一時也沒了主意,就回來問兩位姑姑如何是好。」
黛玉都服了,賈政那人干正事的能力約等於零,搗亂的本事倒是不差,要是被他跑到牛家嚷嚷著退親,探春這輩子算是毀了。
命人把娘親和三姨請到祖母房裡,聽了賈二老爺的糟心事,賈敏和三姨急忙命人備車往榮國府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