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聽了幾天都是無關痛癢的廢話,傳諭的人還兩天一換,說話時拿腔作勢的,看了就煩。
司徒澈只當皇后又想到新花樣了,根本沒放在心上,這天晚膳時太子前來詢問連弩戰車的製造進展,司徒澈就招呼他一起用膳,等吃飽了再說不遲。
自從弩車在南疆戰場上大放異彩,各地駐軍就上本申請配裝,尤其是西北催得最急,各級將軍都往上遞摺子,皇上看著頭疼,全都推給了太子,太子也扛不住了,只能向弟弟求助。
飯後,兩人正商量弩車的配裝順序,今日份的皇后愛心湯就送到了,太子揚眉看向司徒澈,不懂皇后這是要做什麼。
司徒澈回了個一頭霧水的表情,隨即擺手示意太子不要在意,那女人腦子不好,做出的事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宮女送上養身湯,代皇后傳話讓司徒澈早些休息,不要太操勞,而後裊裊婷婷的福身一禮,轉身時不小心踩到裙擺,就要往司徒澈身上倒。
司徒澈向來厭惡與外人接觸,見她倒過來,就急退兩步避讓開。
太子是個心善的,不忍心看到纖纖弱質的女子摔到地上,就伸出手來扶了一把。
這一扶就扶出問題了,宮女的外衫一觸即裂,露出裡面大紅的肚兜和雪白的胸脯。
太子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鬆開手任人摔倒,冷笑道,「先皇孝期雖已過了二十七個月,但宮中並未除服,你就敢私自換下孝服,是覺得宮裡的主子太和軟了,可以任你肆意妄為麼?」
宮女小臉都嚇白了,她只想打扮得妖嬈些,就把宮中還在孝期的事給忘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太子沒有跟下人廢話的打算,對東宮的張總管道,「把人貶入浣衣局,再跟白大總管打聲招呼,這段時間就別讓皇后宮裡的人出後宮了。」
等張總管領命把人帶走,司徒澈才好笑道,「原來皇后是打著往我身邊送人的主意,我還當她是想為吳家做什麼呢。」
太子嘆道,「皇后和吳家都是潛邸老臣,不好對他們太過苛刻,澈兒你千萬要多加小心,不可被他們利用了。」
司徒澈不屑道,「我哪有那麼傻,皇后身邊都是父親的人,想興風作浪也不容易,我們只要小心些就行了。
在我看來,最麻煩的應該是太子妃才是,她要主持東宮,每日還要進後宮給長輩請安,少不了跟皇后打交道,難保不會著了道。」
太子深吸口氣,沉聲道,「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澈兒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