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哼了聲,「有太子跟在身邊,誰敢灌我酒啊,倒是有人想給葉子灌酒,被兩嗓子就吼老實了。」
說到這裡,他擔心道,「師姐把葉子派到我身邊,可是發生什麼事麼?」
黛玉說了合卺酒里可能讓人放東西的事,她不解道,「若是厲害的毒藥,花花和葉子肯定能聞出來,它們無法斷定是否有毒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明天請祖母看一下吧。」
司徒澈擰眉道,「想對我們不利的方法有很多種,用烈性毒藥太容易暴露自己,讓我們慢性中毒才是最好的選擇。」
黛玉揚眉,「慢性中毒需要長期接觸才有效果,看來下毒之人是有把握長時間在飲食里投毒了?」
司徒澈搖頭,「也未必是飲食,還有薰香,衣服,甚至洗潄用的水,只要耐心足夠,哪裡都可以投毒。」
黛玉嘆氣,「這人應該是宮裡出來的吧,我們身邊的人都知道花花和葉子的本事,就算想害我們也不會用這麼笨的辦法。」
司徒澈笑了,看向黛玉的目光中閃著波光,輕聲道,「明天交給暗衛去查就是了,師姐,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黛玉按住他在腰間作亂的手,用下巴點了下床上的書,笑道,「我們可以學習一下。」
新婚之夜兩人學習得十分愉快,醒來時外頭已經大亮了,離早朝結束頂多還有半個時辰。
他們急急忙忙起床洗漱,簡單吃了點東西,黛玉交代瑩楠把剪下來的袖子拿過去交給祖母,換上親王和親王妃禮服就上車往宮裡來。
到了宮門口,正好趕上下早朝的大臣從宮裡出來,新婚小夫妻假裝沒聽見一群老狐狸的揶揄打趣,向林海問了安就快步走向慈寧宮。
皇上和皇后都在這裡等著他們呢,看到兩人相攜而來,看向彼此的眼中帶著甜蜜和羞澀,皇上和太后相視而笑,總算放下心來。
黛玉給祖母和公婆敬了茶,太后送了一對羊脂玉的如意,皇上送了一個喜封,皇后送了一對兩指寬掐絲鑲寶的金鐲。
鐲子精美華貴,價值遠在玉如意之上,皇上見皇后如此上道,臉上也帶上了少許笑意。
黛玉心中卻如擂鼓一般,這鐲子的樣式跟上輩子電視劇里裝著麝香的鐲子一樣一樣的。
她接過鐲子,發現皇后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毒,突然有點明白合卺酒里的名堂了。
只一樣毒未必會造成多大傷害,數樣疊加起來就未必了,更絕的是即便查出中毒,也找不到源頭在哪裡,皇后別看平時智商不怎麼樣,害起人來倒是精明得很。
皇上給小兩口賜坐,笑道,「給你們五天假期,不准抱怨時間短,北邊草原上洪水剛退,羅剎國的遊牧部落損失慘重,秋收時會發生什麼事你們心裡應該有數吧,連弩戰車的生產不能停,否則這個冬天北方百姓就要傷亡無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