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說那地方新奇植物可多了,如今只有洋芋流入大夏,玉米和地瓜還不見蹤影呢,或許可以借著海外貿易把成株搞到手。
她謝過太子妃,又佯裝好奇道,「不知發現新植物的地方離我們遠不遠,我也好想去週遊一番,把新奇的植物統統都帶回來。」
太子好笑道,「親自去是沒指望了,那邊比山海經里描述的海外仙山還要遙遠,歐羅巴能離得近一些,去一趟也要損失掉大半人手,不僅海上風浪難測,那處海島上也兇險得很。
新奇植物可以通過跟歐羅巴作生意弄到,父親已經決定用白霜糖當籌碼,向海外商人收購新植物了,說不定能找到比洋芋還要高產的作物。」
黛玉心說美洲大陸可不是海島啊親,而且皇上大概要失望了,洋芋已經是畝產的天花板,地瓜稍強一些,但吃多了會悶肚子,玉米則要更差一些。
洋芋即能當菜又能當飯,產量高還耐儲存,說是全能農作物也不為過。
送走太子和太子妃,司徒澈躺在床上回味可可糖的美味,他驚奇道,「我還是頭一次吃到這麼有趣的東西,既苦又香還帶著些甜味,絲絲滑滑的好好吃。」
黛玉見他神色如常,扯開衣襟也沒發現過敏時的紅疙瘩,這才放下心。
對可可脂過敏的人不在少數,剛才他拿起來就吃,把她嚇了一跳。
司徒澈見黛玉對自己上下齊手,扣住她的腰身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壞笑道,「可是想為夫了?娘子不用心急,我們有一個晚上讓你慢慢摸。」
中秋節晚上,全家人坐在暢心樹下吃月餅賞月,賈敏小聲跟黛玉說起太子妃,「我看這個就挺好的,珍貴寬大,隨分從時,不是那等總想著掐尖要強的輕薄脂粉。
相較之下上一個就拿不出手,我聽說如今在宮裡也是三天病兩天愁的,早晚作死自己拉倒。」
黛玉贊同道,「確實不錯,不焦不躁的看著就沉穩,以後她的世界只有東宮和後宮,但凡活潑點的都得被逼瘋,她這種性格就剛剛好,太子很會挑媳婦,相信看人的眼光也不會差。」
賈敏嘆道,「要說睿智靈性,太子可不及義忠親王年輕時,我至今還忘不了他年輕那會兒意氣風發的樣子,沒有母親庇護照樣能壓服各方勢力,穩穩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可惜幾十年的權力爭鬥把那分靈性都磨沒了。
太子就是運氣好,皇上只兩個兒子,澈兒又不跟他爭,他才能站穩腳跟,否則還指不定多狼狽呢。」
黛玉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娘親可注意著些吧,就算看不上太子,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賈敏拍了她一下,「你當我傻,皇家的事是能對外人說的麼,太子明年大婚,我還盼著他快些生下嫡長孫呢。
他們生了娃兒,我才能抱上小外孫,你跟澈兒的孩子不知會有多可愛,想起來我就急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