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隸虎符雖然是寧國府弄丟的,但帶兵謀逆,在秋天圍獵刺殺聖駕,這些事真與榮國府和貴妃娘娘無關啊,請二皇子明鑑。」
司徒澈都聽傻了,他只是好奇一個瘋子在想什麼,誰知道他會扯到直隸虎符上去。
虎符是在被抄家的殷家妝奩櫃中找到的,收回後一直未對外透露這件事,賈政的瘋話竟然能對得嚴絲合縫,明顯是有問題。
意識到這件事已經超出自身的處置範圍了,司徒澈對外面的暗衛擺了下手,一個人影從窗口閃了進來,抬手把賈政放倒。
司徒澈對元桂吩咐道,「去通知王妃準備一下,我們即刻進宮去。」
黛玉正在娘家照顧娘親,正月守靈又冷又累,賈政還變成了瘋子,賈敏心力交瘁,昨晚便有些支撐不住,早上送老太太出榮國府就病倒了。
林海派人送她回家休息,送殯的事交給他和茂茂就行,還有三姨和吳彧一群孩子幫忙,不用她掛心。
聽說娘親病倒了,黛玉路祭過後直接回了娘家,陪在娘親身邊說梯己話安慰她。
賈敏是傷心勞神累得很了,在黛玉的寬慰下漸漸睡去,黛玉幫娘親掖好被子,正想去廚房親手做幾道小菜,元桂就傳話說司徒澈要帶她進宮。
坐在外間的龐叔母見黛玉愣著,她催促道,「王爺肯定有要事,否則不會這時候進宮,快別愣著了,回去換衣服去。」
黛玉回到王府,司徒澈已經換好了衣服,賈政昏迷著,被打包裝在一個紅漆柜子里。
司徒澈在她提問之前搖頭道,「師姐動作快些,等見到父親了再一總解釋。」
黛玉也不廢話,換上親王妃常服,披了件雪貂斗篷就跟司徒澈進了宮。
皇上正在內書房跟太子說政務,聽說司徒澈小兩口進宮來了,太子疑惑道,
「昨兒剛出去,不是說趁著作坊開工前,要好好玩兒幾天麼?怎麼又回來了?」
皇上笑道,「沒準是哪下子玩過頭了,闖禍來求助了吧?」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司徒澈不僅玩過了頭,還帶了個大活人進宮。
聽他複述了賈政的話,三人齊齊抽了口氣,現在的直隸駐軍都督正是農磊,一個瘋子不僅把人名說對了,連虎符之事也說得分毫不差,雖然虎符是在賈家丟的,他或許早就知情,但事關朝廷安危,不容他們大意。
皇上沉吟片刻才道,「把人送進慎刑司大牢再弄醒,臆想也好,通靈也罷,得讓他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