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和穆月輝見自家姐妹被人欺負到頭上,能放過太妃跟和敬公主就奇怪了。
兩人派出五城步軍營和禁衛軍,把內務府送往和敬公主的供養扣下,還派人圍住了公主府。
對外說是家中重要物品被盜,盜賊逃往了公主府方向,她們派人保護在周圍,是不想讓閒雜人等打擾到公主清靜。
宮裡德妃協理六宮,地位相當於副後,擁有宣誥命和皇室女眷進宮的資格。
她過去是覺得沒必要那麼高調,把人宣進來還得撥空招待,哪來那種閒工夫。
這次她就不跟太妃客氣了,她一連幾日宣太妃入宮,把人一晾就是小半天,還讓內侍把甄家人的處置結果反覆念給她聽,多少人會秋後問斬,都說得明明白白的,就差讓她親自監斬了。
母女兩沒幾天工夫就被折騰服了,也讓滿京城的人見識到了四個閨中密友的能量。
四人是在揚州城結識的手帕交,如今一個是皇上的四妃之一,一個親王妃,一個郡王妃,穆月輝的男爵夫人看似低了幾頭,但夫婿是皇上親手養大的表弟,還是九門提督,實權比兩個王爺大多了。
以前眾人只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四個好友一起得道的從未見過,也不知這四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司徒澈也很好奇這個問題,黛玉想了下才回道,「我和月輝是去蓬萊舅爺家時相識的,她先到的揚州城,半年後我家才調過去的。
先帝那時極重視鹽政稅收,把可用的人手都往揚州城堆,以我們的出身你是知道的,想耳根子清淨別聽那麼多馬屁聲,只能跟差不多出身的人交往。
除了我們四個最合得來,還有三個世襲武官家出身的姑娘,其中一個還成了我侄媳婦,嫁進狄家五年多,生了兩個大胖小子,狄姑父家已經三四代沒生出女孩兒了,哈哈。」
司徒澈看著她神采飛揚的笑顏,也跟著笑道,「師姐,我們出去遊歷好不好?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我想往後餘生都是屬於我們的回憶。」
黛玉兩眼一亮,應道,「等迎春姐姐出閣,下月恩科結束,我們先去白虎澗的莊子住幾天,慢慢的循序漸進,得讓父親知道我們能照顧好自己,才會允許我們往遠了走。」
司徒澈開心道,「沒錯,我們在承德還有莊子呢,那邊的風景比京城好多了,還有溫泉可以泡,秋天我們再去那邊玩兒。」
迎春在七月初出閣,黛玉和司徒澈分開兩邊,她去賈家送嫁,司徒澈到子爵府迎親。
黛玉還拉來了於六和穆月輝,宮裡的德妃,五公主和六公主也在送嫁當天賞了添妝,幫迎春把臉面做得足足的。
目送紅樓原著中最讓人痛惜的二姑娘風光出閣,黛玉像完成了一樁任務似的,渾身都透著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