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和三姨是外嫁女,不能去祭祀賈氏宗祠,賈敏在家裡擺了香案,姐妹倆帶著兒女給老太太上香祈福。
祭拜過後家裡請的戲班在戲樓唱戲,眾人隨便願意到哪裡玩兒都行,男孩兒們照例還是冰滑梯和冰戲,這個冬天乾冷乾冷的,把水淺的地方都凍住了,玩這些正合適。
黛玉陪娘親圍爐煮茶烤栗子,說起茂茂的親事,賈敏笑道,「管外頭人怎麼想呢,靈心那孩子的八字跟茂茂相配,是旺子孫福祿的上上吉,等開春就讓人上門提親去,以你爹和柴大人的本事,還能讓宵小鑽了空子不成。」
黛玉放心道,「娘心裡有數就行,茂茂的事還是儘快訂下來才好。還有,柔姐兒怎麼看著不開心啊?」
賈敏嘆氣,「還能為什麼不開心?劉凌那小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柔姐兒都十三歲了,再不訂人家就晚了。我一直覺得葳兒那孩子不錯,可柔姐兒咬定了只要劉凌,我們當大人的也不好強迫她,況且對葳兒也不公平。」
黛玉想到長相白淨,性格總是不緊不慢的劉凌,她緩緩道,「那小子比我還大半歲,心裡極有主意,他應該能想到柔姐兒年紀已經不小了,今年要是回來,就代表心裡是有柔姐兒的,要是寫信說不回來了,只好讓柔姐兒放下這個想頭。」
年初三,長公主在公主府設宴,招待皇室成員和京中的勛貴官員及家眷。
忠順親王看到司徒澈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你聽說沒有,昨兒皇上跟太子發火了,讓他少近女色多關注政事。
太子對周庶妃正新鮮著,卻被皇上掃了興頭,回到東宮又跟太子妃鬧了一場,說她善妒排斥宮妃。
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一頭碰到床柱上,鬧著絕食不想活了。」
司徒澈瞠目結舌,皺眉道,「何至於鬧成這樣?太子是瘋了不成?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四伯是聽誰說的?」
忠順親王撇嘴,「這種事怎麼能傳出宮去,是我母妃昨兒進宮陪太后說話,聽了個全程,看到太子妃滿臉是血,太子才知道怕了,抱著人呼天搶地的叫太醫,早幹什麼去了。」
司徒澈怒道,「當初是他看中了人家姑娘非要娶的,結果娶回來又不知道珍惜,太子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克妻的名頭就要坐實了。」
從公主府回來,黛玉聽司徒澈說了東宮發生的事,她冷笑道,「還叫太醫做什麼,不如碰死了乾淨,天天看著那種噁心東西才叫生不如死呢。」
司徒澈苦笑,「師姐,說好了啊,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次可不准再遷怒我了。」
黛玉白了他一眼,「我們有言在先啊,你要是也變成太子那樣,我就把這府里的二門砌上,你在前頭只管花天酒地去,我只當從此不認識你,多管你一句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