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心裡輕輕嘆息,對男人來說, 或許心死的女人才能算得上賢妻吧,沒有了愛慕之情, 也就不在乎他們酗酒縱慾是否會傷了身體, 巴不得他們早早死掉算了。
太后心中發寒, 看到黛玉幫司徒澈攏斗篷, 心情又好了起來,笑道, 「再過幾天就是福親王妃的生日了吧,你們年輕人不用像我這老太婆一樣糊弄,該辦還是要辦的。」
黛玉趕忙擺手道,「簡簡單單挺好的,接待一屋子叫不上名字的人太麻煩了,過生日當天壽星反倒成了最累的人,何苦來的。
想吃的吃兩口,再叫一班好戲,想歪就歪想躺就躺,好生受用一天,那才叫過生日呢。」
太后猛點頭,贊同道,「對對,就是這樣,我就說讓我躺一天就算過生日了,皇上只是不肯,至少要辦個家宴他才開心。」
眾人紛紛稱讚皇上孝順,長輩又笑罵黛玉太懶,不喜歡參加酒宴也就算了,哪有連自己的生日都對付著過的。
皇家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為太后慶生,壽宴結束後黛玉兩人出宮回府,司徒澈坐到車裡就端不住笑臉了,靠在黛玉肩上長長嘆息一聲。
黛玉還當他酒吃多了頭疼,輕輕幫他揉額角。
司徒澈拉下她的手抱在懷裡,哽咽道,「你看到了沒有,太子妃不喜歡太子了,從前太子妃看向太子的眼神帶著閃閃的光,和師姐看我時一樣,今天她的眼神中什麼都沒了,看太子就跟看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黛玉冷笑道,「太子妃變賢惠了,太子御妻有術,恭喜他。」
司徒澈吸了下鼻子,「早晚有一天,他會後悔的,師姐,我們不要變成那樣好不好?」
黛玉嘆氣,「好,都聽澈兒的,澈兒也不必為太子難過,你又不是他,怎知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呢。」
太后壽宴以後,製糖作坊和自行車作坊相繼奠基開工建設,自行車作坊與風扇作坊只隔了一道牆,一直延伸到自家的山莊腳下,讓黛玉在古代實現了以工廠為家,零距離辦公。
他們還打算借著山勢修建工人住宅區,盡最大能力幫助兩個作坊的工人解決住宅問題。
製糖作坊在琉璃作坊左近,東陵親王在通往琉璃作坊的水路旁選定了一片亂石灘,交通方便還不占用良田,朝廷上下都很滿意。
黛玉的十七歲生日如她所願,簡簡單單的過去了,宮裡的賞賜卻沒有因為她不辦生日宴而減少,皇上和後宮東宮賞了幾大車壽禮出來。
見皇上如此重視福親王妃,京中官宦人家哪敢落後,壽禮堆滿了幾個倉庫,黛玉又重溫了一遍在揚州時收禮收到麻的恐懼。
看著裝了幾大箱子的禮單,黛玉頭疼道,「這麼多人情可怎麼還,我還以為回到京城就不會像在揚州那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