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也笑道,「今年國考還有個十八歲的學員不是,院正覺得他的水平如何?」
院正想到今年招收的劉小子,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孩子名叫劉凌,是個不世出的天才,最難得的是人又謙和勤勉,沒有絲毫傲氣,日後前程不可限量啊。」
黛玉欣慰道,「那就好,還請院正多加關照,其他學員最小的也大他一輪,我真擔心他會受到同學排擠。」
院正驚訝道,「難道劉凌那孩子是王妃的親戚不成?」
黛玉點頭,「是我的外甥女婿,他爹是我娘家的供奉,打小在林家長大,跟隨我叔祖母和大伯學習醫術,後來又到江南龐家當了三年學徒,年紀雖不大,學醫也有十多年了。」
院正驚嘆道,「原來如此,我就說那孩子怎會如此有靈性,原來是打小就跟隨名醫學習,王妃放心,下官肯定會好生教導,不會浪費他的天分的。」
黛玉這胎養得好,除了走路時注意別摔了,並不影響別的事,她照常辦公盤帳,不見一絲勉強。
司徒澈緊張了好幾天,見她一切如常,才慢慢放下心。
幾天後吏部下發調令,武官外調的名冊上出現了吳彧的名字,他被調往烏蘭巴托,領正四品防邊守尉之職,成為駐邊將軍之一。
黛玉不知該高興還是心疼,烏蘭巴托是苦寒之地,駐守在那邊不知要吃多少苦,想在家裡這麼舒服是沒可能了。
一方面又開心他能受到重用,第一次外放就有四品官職的人可不多,胡將軍都是從五品校尉做起的。
黛玉命夏長史多尋些熊皮狼皮和棉花送過去,想要保暖還是這些東西最管用。
吳彧親自來了山莊,見黛玉滿眼憂慮,他笑道,「小妹不用擔心,這個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那邊毛子沒剩多少了,近幾年朝廷計劃著繼續北進,把那邊的木材和煤礦都占下來,武官只有開疆拓土才能封爵,別人想求還求不到呢。
等出正月雪化了我們才能動身,小妹儘管放心,保養好自己身子才是最要緊的,家裡幫忙的人多著呢。」
黛玉笑著答應下來,心中卻在嘆氣,吳彧有建功立業的志向當然再好不過,可是老毛子的地盤哪兒是那麼好占的,以後北方大小戰事不斷,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司徒澈對此卻很樂觀,寬慰道,「以彧大哥的官職,用不著他上陣衝鋒,還有弩車這種騎兵殺手的加持,軍械司那邊又新改良了重炮和火銃,以後我們就有源源不斷的木材和煤炭了。」
黛玉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也笑了起來,「陸路運輸木材和煤炭可不容易,看來老師傅們又要來活了,得弄出更高效的陸運載具,才能保證木材和煤炭源源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