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個紈絝他也不反對,每個皇家作坊皇上都給了表弟分成,只要他們不欺男霸女,富貴幾輩子是不成問題的。
穆月輝經常抱怨丈夫縱著兒子玩鬧,天天跑到城外去撒野,家裡幾個先生連學生都抓不到,天天來找她抱怨。
在黛玉看來,蕭啟對孩子的態度更像是在補償自己的童年,他小時候得不到家庭溫暖,慘到依附表哥才能生存,他把自己想要的童年都補償到了兩個兒子身上,只要品行沒問題,想怎麼玩兒都隨他們。
吃過午飯,黛玉逗著白白胖胖的糖囡玩了一會兒,直到把小姑娘哄睡,才回到衙門繼續打工。
夫妻倆一直忙到臘月二十八才結束年前的工作,司徒澈來到岳父家,也不看屋裡都有什麼人,搶了閨女就往回跑。
賈敏正看著薛大太太來氣,轉眼心肝寶貝就被搶走了,氣得她直接端茶趕人,而後跳上船一路追到了王府。
黛玉剛回到內院,就看到幾隻小船分成前後兩伙狂飆而來,就知道司徒澈再次偷人失敗,被娘親攆上來了。
糖妞被爹爹抱下船時還在咯咯的笑,黛玉親了寶貝一口,讓司徒澈去屋裡安置孩子,娘親交給她來應付。
司徒澈伸過臉,讓老婆不要厚此薄彼,他也要親親。
黛玉笑著親了大帥哥一口,嗔道,「趕緊進屋去,不覺得冷嗎?」
推著父女倆進屋暖和去,黛玉又迎到了怒氣沖沖的娘親,她好笑道,
「娘親都帶一天了,還不准我們抱回家親香親香麼,明天再給你送過去就是,也值當追過來麼。」
賈敏瞪了她一眼,「你們回來這麼早做什麼,今天你爹衙門封筆,到現在還沒見到糖妞呢,回來一準找我抱怨。
我追過來不是為了搶孩子,剛才賈王氏跟薛大太太找上門了,求我們救薛家姑娘呢。」
黛玉扶著娘親往屋裡走,冷笑道,「刀架脖子上了才知道害怕,早幹什麼去了。」
她也是前天才知道東陵親王府宅斗劇的新進展,自打寶釵有孕之後,親王妃就抬著她打壓三兒媳,嘲諷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連個嫡出的姑娘都生不出來。
三媳婦也是打小金尊玉貴的大家小姐,受氣一時還能忍,在婆婆沒完沒了的污辱下直接爆發了。
她掀了桌子大罵三公子就是頭不能生養的騾子,院子裡幾十個丫頭哪個他沒沾過手,怎麼就老二送來的這個有了身孕?
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闔府的人都在看笑話,只有王妃和三公子兩個蠢貨還在沾沾自喜。
王妃氣炸了,命人傳來王府的良醫正和良醫副,又找來京中名醫給三公子診脈,得出的結論是三公子確實是頭騾子,好些年以前就不能生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