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黛玉和司徒澈面露不解,太后苦笑,「年前西北郡王府就傳來消息,老太妃臥病不起,也不知能撐到幾時,往後只剩下北靜郡王府一個異姓王了,水溶那小子還不爭氣,至今連個蛋也沒生出來,水家連可過繼的旁枝都沒有,以後還不知如何呢。」
水家的情況人盡皆知,當年他們家功勞最大,付出的代價也最慘痛,族譜上都沒剩下幾個人了,因此北靜郡王一脈沒有降等襲爵,同是郡王爵的其他三家也說不出什麼來。
黛玉安慰道,「北靜郡王還沒到三十歲,我爹也是三十有五了才生的我和茂茂,他的年紀且還沒到急的時候呢。」
司徒澈也勸道,「祖母不必傷感,那西寧太妃可不是個良善人物。當年西寧郡王府的旁枝金哲被任命為南疆大都督,西寧太妃嫉妒旁枝高升,非要把金哲的妻女扣下來孝敬自己,逼得金哲上本向祖父述委屈,祖父下諭斥責了西寧郡王府的當家人,她才不情不願放的人。」
太后和黛玉都驚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金哲是旁枝,祖母和母親都健在,西寧太妃只是親戚家的長輩,憑什麼扣下人家妻女孝敬自己。
太后嘆道,「德不配位者古來有之,我們宮裡就不少,有些人啊,活著就是為了給別人添麻煩的。」
黛玉兩人出了宮還在琢磨太后話里的意思,宮裡最德不配位的,除了皇后再沒別人了,難道皇上是有什麼打算不成?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假裝沒聽過太后的話。
黛玉嘆道,「今天就別回去了,先等一等東平王府的消息再說。」
司徒澈嗯了聲,「表嬸這會兒正難過呢,你留在城裡陪陪她也好。」
當天下午,他們就迎來的報喪的人,東平太妃也去了。
黛玉趕忙到王府看望穆月輝,看到她就問道,「你還好麼?糖囡誰看著呢?」
穆月輝瞪了黛玉一眼,惱道,「你還報怨林伯母只關心孩子不關心你,你不也這樣麼。」
黛玉冤枉道,「我怎麼不關心你了?不是問你怎麼樣了麼。」
穆月輝更氣了,「你還敢狡辯,你問我時眼睛到處轉,分明是只關心孩子。」
黛玉都被她氣笑了,「你這麼大個人就杵在我眼前,糖囡還是個不能自主的小娃娃,我當然要第一時間關心她。你別胡攪蠻纏,快說糖囡是誰看著呢。」
穆月輝白了黛玉一眼,「她兩個哥哥在家裡看著呢,放心,他們不是第一次帶妹妹了。」
黛玉這才放下心,穆家兩個兒子和家眷都在外地上任,平時太妃和郡王府就是穆月輝在照顧,不多時於六也來了,三人合力操持葬禮,送老人家最後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