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嘆道,「師姐可有後悔嫁給我嗎?即便我們不想爭什麼,可身為皇子,很多事也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開的。」
黛玉揚眉道,「享受了親王妃的尊榮,卻不想承擔這份尊榮背後的風險,在澈兒心中我是那等沒有擔當的人麼。」
司徒澈笑道,「師姐一向比我勇敢,明年春天我們出京去山西吧,外祖母的墳冢已經找到了,我想把她老人家遷到皇陵附近,儘量離母親近一些。
夏天我們再去承德避暑,往後每年都帶孩子們出京玩兒,離那些污糟事遠遠的,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好了。」
黛玉見他雖笑著,眼中卻透著悲涼,父子兄弟走到相互算計戒備的地步,放到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她心疼的抱住傻孩子,輕聲哄道,「都聽澈兒的,這次父親肯定會把露出狐狸尾巴的人收拾乾淨,沒有那些人挑唆,太子會慢慢明白過來的。」
接下來兩天,獵場這邊風平浪靜,京中沒有一點消息傳過來,黛玉想到留在朝中的父母親人就心驚肉跳。
茂茂跟在皇上身邊,也不好找他打聽,只能看住孩子,儘量守在父親身邊。
狩獵開始之初,皇上就頒布了獎賞,狩獵前十名勝出者,可以進入禁衛軍中效力,世家子弟歡聲雷動,都卯足了勁在皇帝面前表現自己。
連續兩天的狩獵結束,慶功宴上一群軍中猛將又開始摔角比武,爭取前往北方建功立業的機會。
這幾年北方戰場接連獲勝,得到封賞的將軍有十多人,這麼好的機會誰看了不眼熱,為取得前往北方的名額,軍中都快爭紅眼了。
司徒宇看到一群大漢扭打在一起,他也跟著躍躍欲試,奈何祖父盯得緊,不准他離開眼前半步,連向娘親求助都沒用,只好撅著小嘴坐在龍椅邊上,一臉不開心。
皇上好笑的用話逗他,這孩子跟小兒子長得八成相似,性子卻像長子小時候一樣活潑好動,即便嘴上不說,他心裡也愛極了這孩子。
就在祖孫倆說得正歡時,變故突起,皇上身邊一名內侍突然拔出匕首,向皇上直刺而來。
一直不聲不響跟在司徒宇身邊的花花喵嗷一聲,躍身而起將內侍撲倒在地,這人明顯是個練家子,他絲毫沒有慌亂,揚手揮退花花,拿著匕首繼續向皇上衝過來。
與此同時,司徒澈身後也有人暴起,被葉寶一口咬在小腿上,不等他擺脫葉寶,黛玉的烏鐵鞭就到了,劈頭將之抽倒。
皇上那邊的刺客也被暗衛制住,一場刺殺於電光火石間開始又結束,下面正在摔角的人和遠處觀眾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前面席上的大人卻騷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