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笑著安撫,「這京里誰不知道我們兩家內院是通著的, 沒有強行闖入封鎖水路,就表明不是來找麻煩的,娘親只管安心就是,你這樣跑過來,可有驚到兩位弟妹了?」
賈敏想到女兒一家還有林家可以躲藏,她心中鬆了口氣,搖頭道,
「你放心,她們兩個還沒坐穩胎呢,我早下令除非天塌下來,內外的事都不准她們操心。
犯口舌的都送去讓嬤嬤教導了,要不是家裡有兩個孕婦,我也不好推拒忠信親王府的邀請。」
黛玉扶娘親進殿內歇著,笑道,「小哥倆一起出生也好有個伴不是,之前孩子都是扎堆生的,這兩年只有他們兩個,湊在一塊才不會孤單。」
司徒澈正在後面陪孩子們玩兒,聽說岳母到這邊來了,趕忙前來接待。
見黛玉也回了內院,他奇怪道,「師姐不是說要下午才回內院嗎?岳母也過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黛玉指著椅子讓他坐下,這才把王府被圍,以及她的想法說了一遍。
司徒澈並沒有驚慌,能調動五城步軍營的人只有皇上和蕭啟,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傷害他和孩子們,會派兵過來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只管等著就是。
司徒澈的鎮定給了賈敏極大信心,坐了會兒就回去了。
黛玉在娘親走後才說道,「去二伯家送壽禮的府官至今也沒回來,即便府官貪杯,跟著的人也應該回來報個信才是。」
司徒澈抽了口氣,「師姐的意思是,二伯家出事了?」
黛玉點頭,「忠信親王一向深居簡出,我上次看到他還是給太上皇守陵那會兒,六十大壽他都過得悄無聲息,怎麼會突然想起辦六十五歲生辰了?」
司徒澈難以置信道,「師姐是說,二伯是打算利用壽宴,將皇室和官員的家眷一網打盡?」
黛玉也覺得有點推測過頭了,得是多瘋狂的人才能想到這個主意,把這些人困在親王府,圖的又是什麼呢。
如果他是刺殺事件的主謀,除非把太子和福親王都控制住,否則皇上是絕不會跟他談條件妥協的。
正當兩人面面相覷時,有林家的僕婦來報,義勇郡王妃和提督夫人進了林府,正在西上房給老太太療傷呢。
黛玉這下是真驚到了,跟司徒澈去後面把孩子們都歸攏到一起,大的小的全帶上,一起去林家看於六和穆月輝。
孩子們還不知發生了什麼,見親王和王妃面色凝重,他們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跟著上船往林家那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