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出來什麼了?」沈問埕問。
「去年全國遊戲市場收入超兩千五百億,下降超10%,自主研發的遊戲收入超兩千億,下降更多。看來這幾年疫情影響不小。」
「是,」沈問埕回說,「海外市場也下降了,去年自主研發遊戲的海外市場收入,只有170多億美元,比預估的少了很多。」
蔡深倒是樂觀:「我們自主研發,在海外賺到的都是喜事。而且賺了上千億,值得高興。」
因為林涇深的「拜託」,這頓午餐吃得很久,兩人從一見如故到無話不說,倒真是投了脾氣。快到結束時,蔡深剛知道,兩人都曾在兩天前到過南京,入住了同一間酒店。
「我見了幾個投資人,其中一個,還說到你,兆赫資本的王和硯,」蔡深說,「他說去年想投你創業的那個公司,發現晚了,沒趕上,你們增長太快了。」
沈問埕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終於隱約記起這個人。
蔡深沒往下繼續說,作為成年人,他當然不會直接問沈問埕為什麼回到老東家,放棄了創業的遊戲公司,明明勢頭那麼好。當然,老東家能把他請回去,給的東西只能多不會少。
「想不想過來我們的研發部門,」沈問埕以提問的方式,多少回答了一些他心中的疑問,「這裡的研發基礎好,以後國內的遊戲,一定會走向虛擬實境、全息成像。我工作群下有自主研發遊戲裡最有影響力的槍戰遊戲,虛擬實境和全息成像最適合從這類遊戲入手。」
蔡深笑:「沈總一點兒不浪費時間。」
「你這種人才的時間,才是最寶貴的,」沈問埕和他對視,「我們求賢若渴,不想耽誤。」
蔡深又笑,欣賞地看沈問埕。
他還沒離開南京,已經有老學長搭線,約了這次見面。從上飛機到此刻見面,北京一行全安排的妥妥噹噹,當上賓接待。若不是他今天來前問學長要過沈問埕大學時代的照片,記住了這位鮮少露面的人物,剛在酒店大門外實在不敢認是他。
沈問埕是個做老闆的料子,雖一直奉行降本增效,但絕不委屈人才。
還有他過去的事跡,多少蔡深都有耳聞。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們遊戲行業常說的,」蔡深想了幾秒,終於記起,「出手不狠,地位不穩。沈總,一見你,第一眼我就想到這句話。」
***
兩人的微信對話,停留在數天前。
姜橈忙於工作,也沒多想此人,只是偶爾在深夜最後工作收尾、掃過全部微信群和個人消息記錄時,能翻到「客尋酒」的名字。
總決賽前一晚,確切說是總決賽當天的凌晨一點,她再次翻看完前一天的工作消息,關上床頭燈,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問題:今天他來不來?
三更半夜的,也不好意思問……她想想作罷,翻身入睡。
這個賽季的總決賽,在南京最大的體育館,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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