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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覓聞言仔細看了看那河下的遊魂當真是浮於河上,後怕地拍了拍胸脯道:“還好夜神大殿提醒,不然這顆葡萄命就要葬身於此了。”

“仙子不必客氣。”潤玉也笑著接過話,語調溫潤。

一時忽有南風起,吹亂了黛玉額前的髮絲,鬢上的朱釵微微閃了閃。坐在黛玉對面的旭鳳下意識伸手替黛玉挽好髮絲,黛玉身子微微僵了僵,潤玉臉上清淺的笑意未變只是星眸沉了沉。而旭鳳待做完這些後才佯裝咳嗽掩住了微紅的雙頰。

剎那間,小船安靜地宛若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老夫守著這忘川河十萬來年還是第二次見到世間竟有如此絕色的姑娘。”那船頭的擺渡人忽開口說了這樣一番話。

船上幾人的神色稍有緩和,錦覓因殞丹自是未察覺到三人的異樣,摸了摸臉彎著眉眼道:“船家,可是說我和我妹妹?”

“自是如此,二位姑娘各有千秋,姑娘你明媚動人叫人見之歡喜,而姑娘的妹妹弱柳扶風亦是惹人憐惜,單以美貌二字已無法形容二位。”那擺渡人聲音舒朗:“猶記得萬年前那位女子亦是生得容顏傾城,向老夫討一碗忘川水,稱自己要忘情絕愛。”

黛玉不敢看潤玉此時的表情,但敏銳地察覺到這許是重要線索,便開口小聲追問:“之後呢?”

“後來阿,岸上來了個錦衣公子將那女子的忘川水打翻在地,隨後便不見了二人蹤影,好了,也到岸了,四位客人慢走。”

“小黛玉!小黛玉!”

黛玉此時坐在魔界客棧的榻上,想著之前那擺渡人的話有些入神,連錦覓進門都未曾發覺,而在床榻旁的勿憂倒是乖巧地“喵”了一聲以示迎接。錦覓當即高興地揉了揉勿憂軟軟的小腦袋,看著黛玉道:“那隻臭鳳凰讓我告訴你,等會我們要去尋那窮奇,你便安心在客棧等著便好,在我們回來時哪兒都不要去噢。”

“好。”黛玉乖巧頷首:“錦覓姐姐亦是要多加小心,切不可魯莽行事。”說罷黛玉拉著錦覓順手抱起勿憂往屋外走去:“我們一齊看看潤玉哥哥同二殿下。”

旭鳳已同潤玉找到了那窮奇最新出現的洞口,抬眸便見黛玉逆著傍晚紅火的晚霞而來,正是: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雙雙眉黛,對鎖春山

衣繡新綠,曉青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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