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依舊溫潤的語調伴著冰雪消融的春意:“你且說說你這般掩耳盜鈴是為何?”
“請哥哥留我在璇璣宮,我可以……”寫字?作詩作畫?下棋?音律?黛玉破涕為笑歪著小腦袋柔柔盯著他,只笑著不說話。
潤玉將黛玉頭頂微微翹起的髮絲爬拉下來,捏了捏小姑娘秀氣的鼻尖道:“可以什麼?小丫頭,身子初愈就來胡鬧。”
黛玉吐了吐粉舌,拉著依舊恭敬立在一旁的鄺露姐姐道:“若是哥哥不願收我,這位姐姐定是要收的?”
“你若是想立戰功,還是去火神那裡試試。”
潤玉話音剛落,鄺露便在殿下朗聲道:“鄺露只想追隨夜神殿下。”
“跟著我無仗可打。”說話時潤玉伸手將黛玉大一號的盔甲卸下,黛玉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忙紅著臉自己卸甲,潤玉也不強求,將眸光轉給鄺露以為她會知難而退。
“好阿,鄺露本不會打仗。”黛玉聽鄺露姐姐一臉正直地說出此番話,當即掩唇莞爾。
“我璇璣宮人少活多,恐怕這灑掃、磨墨、端茶送水,也要一併承擔……”話音剛落,潤玉想起之前徵兵時天后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的璇璣宮安排眼線,以防自己有謀逆帝位之心。時日一久,他這宮裡的人來了又走從來沒能真正留下。不知眼前這位刻意喬裝的仙子是否也是天后派來的眼線。
鄺露的回答倒是毫不猶豫:“我都會做!”
“我披星掛月夜裡當值,你來的話可是要跟著我一起守夜。”
“我可以的!”
“我人脾氣不好,容易發火。”說話時潤玉刻意沉下臉,眸子有霜。
鄺露笑了笑道:“殿下可是說笑了,在天界,夜神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鄺露說到這時黛玉十分贊同的頷首附和,沒錯,潤玉哥哥是她見過最溫柔的哥哥了。
“我平日裡專研禁術,有時候走火入魔偶爾打傷人也是有的……”
黛玉笑容僵在臉上,她想,潤玉哥哥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沒想到之後真的有一天他會用禁術救回錦覓姐姐性命,後又吸食窮奇而走火入魔。黛玉看著依舊面若冰霜的潤玉哥哥,決心定不能讓他再重蹈覆轍。
而鄺露聽完此話後,先是緊張兮兮的看了看黛玉,壓低聲線道:“殿下……殿下可否教教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