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錦覓明顯受了刺激,尖叫聲似乎能穿破屋頂。
如此大的動靜天后自是不能不管,她的目光先是在黛玉身上流連,後又移到尖叫的錦覓身上,聲音寬厚柔和:“這位仙友,為何如此無禮?”
“老鼠!!老鼠?!”錦覓全然不顧黛玉的安慰,捂著頭指著依舊在那餐盤裡同勿憂對峙的白鼠上。
天后見竟有如此無禮之人,當即沉下了臉:“皇皇九重天,何來老鼠?!”
錦覓有些委屈,眉眼都擠在一起,幾滴淚水掛在眼睫上,指著那餐盤中的小鼠正欲說話,身後席位上忽有一仙人站起來,微微抬袖,小白鼠便已到他手上。黛玉這才鬆了口氣,只聽那仙人朗聲笑道:“小鼠頑皮,驚擾仙友,衝撞天后,該死,該死。”
天后未說話,只是將目光轉向立在席上的錦覓身上,細微地皺了皺眉,二話不說先以一道靈力捆住了錦覓,黛玉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彈開,勿憂跳下餐桌擋在黛玉身前。潤玉見狀劍眉微斂,只聽那天后微怒的聲音傳來:“何方神聖?來赴壽宴竟用幻術掩蓋真身。”話音未落又是一道靈力打來,錦覓頭上的鎖靈簪應聲落地。
一陣花香襲來,錦覓的髮絲散落,顯露出了她原本被鎖靈簪掩住的絕世容顏,一時間大殿內寂靜無聲。
“這不是百花宮的梓芬嗎?保養的真不錯嘛!真是越長越水靈了!”
天后回過神,微沉著臉呵斥:“酒仙莫是酒喝多了?腦子也糊塗了,梓芬已經殞身好幾千年了!”
“就是嘛!”姍姍來遲的月下適時走進殿內,接過話頭,搖搖晃晃地指著酒仙道:“酒仙你該醒醒酒了!這不是梓芬,這兩個都是鳳娃新收的仙侍,這個叫錦覓,這個叫黛玉。”說罷月下拉起錦覓、黛玉抱著勿憂走上前來。那月下仙人邊走還不忘給自己編個遲到的藉口:“我這姻緣府的紅線團吶,久不打理都亂作一團,解得我是頭暈眼花,一下子忘了時辰,還請天后,王兄恕罪。”
黛玉眼眸微垂,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腳下,福了福身道:“黛玉拜見天帝,拜見天后娘娘。原是我家貓驚擾了壽宴,還請天后娘娘恕罪。”話音已落,卻半晌未見錦覓姐姐有所表示,黛玉這才扯了扯錦覓姐姐的衣裳,錦覓方回神交疊行禮,朗聲開口:“錦覓拜見天后,拜見天帝。”
黛玉聽到免禮後方起身,忽聽到席上傳來輕聲嘆息:“錦覓?這也太像了。”還未等她明白這句話是何意思,天帝便開口問道:“不知二位仙子在何處修仙?”黛玉敏銳地感受到了天帝此話並不是在問自己,正又想扯錦覓姐姐的衣裳時,那月下仙人已然開口接過話:“王兄未免太閉塞了些,她們兩個可不就住在鳳娃的棲梧宮裡嗎?說起來也算是鳳娃拉扯大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