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倚在潤玉懷中,淚水撲簌簌地落下,口中自責不已:“都怪我,未能早點發現,害你受了這麼苦。”
我神情有些恍惚,迷迷濛蒙地點頭又立馬搖頭,突然想起黛玉乃聖女,是治癒上神!救活我這麼一個小角色對她而言不過是抬手罷了。我捂著酸痛的肋骨正想起身上元仙子將我按了回去,一邊幫我掖被角一邊不忘數落:“我說你呈什麼能?你這個小身板那嬤嬤踩兩下你就一命嗚呼了,你就是榆木腦袋也不知道轉彎!”
“那在下今後還得請上元仙子手把手教我這個榆木腦袋轉彎了。”我虛弱地看著她滿臉擔憂,佯笑打趣。
我看到鄺露紅著眼將手帕打在我的臉上:“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能讓你這張嘴老實?”
“沒辦法,黛玉小姐難過了有應龍陛下哄,你若生氣,就只有我這張貧嘴安慰啦!”我強迫自己不去看應龍陛下放在黛玉腰肢上的手。心中想著如若這般打趣鄺露,她也能開心些罷,雖然眾所周知,黛玉梨花帶雨是一副絕美的畫卷,但我還是喜歡她能多笑。
一番話下來,滿堂皆笑著看向黛玉。
黛玉被打趣當即紅了桃面,想將潤玉的手拂下,無果,羞極拿絲帕掩住窘迫:“你們這些人不是好人,不學好,淨學著貧嘴貧舌了!”
我看著黛玉小女兒姿態不由笑了,但內心的悲傷卻是抑制不住,眼角驀地笑出了淚花,待小心翼翼擦去後我看到鄺露正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我,我抬眸朝她笑了笑。
幾日後,我終於能夠下地,心中舒暢不已,那幫來欺負我的刁奴也唯敢對我趾高氣揚,天帝陛下在上早朝時,親口說出要迎娶黛玉為天后之時,那群刁奴大氣不敢出,只敢同眾仙下跪,口中一遍遍說著那些祝福的話。
我聽鄺露這麼說,臉上霎時笑意晏晏,那聖女宮確實獨立於天界又存在於天界,哪裡不受應龍陛下的制約?眾仙又巴不得天帝趕快娶妻立後,以便自己能順勢送女兒充盈後宮,何況,天帝說要娶的還是聖女!聖女阿!試問還有哪家仙子能比聖女更適合登上後位的?於是,尚且蒙在鼓裡的黛玉被我們笑稱天后時還紅著臉打斷我們。
我曾經以為聖女宮才是天界最後一方淨土,但此時,看著黛玉通紅的桃面我忽覺得,也許黛玉才是應龍陛下心中的淨土罷。
我看著將黛玉擁入懷中的應龍陛下,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退了出去,輕聲掩住了門,看著天邊的浮雲,以及立在桂花樹下的鄺露,內心唯有無限的感激。
翌日,我看著臉色通紅地黛玉輕聲問道:“小姐,你最近可還有不舒服?”
我看到黛玉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琉璃瓶遞給我,歪著頭道:“潤玉哥哥說這是曾經去到我那個世界帶回的三生石畔的靈河之水需佐以這顆絳珠果入藥,我服了幾日確實有所好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