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史家被抄時,湘雲姐姐曾定下過衛家公子,現在只能期盼這個衛家公子不是那等拘泥於世俗的人。”探春捻起一枚棋子落下,看著迎春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湧起一陣失落。
燈火如豆,兩人相顧無言。
翌日,探春將那些精緻的繡帕交給錦繡店的老媽媽時,探春為難地抓住了媽媽的手。
媽媽拍了拍探春的手將她引入內室。
探春這才將迎春年齡大了,該許配了一一向老媽媽言明。
老媽媽聞言當即眉開眼笑說她問對人了:“我阿,看你們經常來送繡帕,特別喜歡那繡帕上的錦繡針法,正巧,我家有個不爭氣的兒子今年十六了,剛中了秀才。就是不知能不能入姑娘的眼……?”
探春皺了皺眉,她們自出監牢以來雖換了戶籍但若是有心查難免會引發事端,而這老媽媽的兒子將來若是要為官,若真的翻出這些舊事,那些人責怪迎春姐姐怎麼辦?她不能冒這個險!探春轉了轉眸子,看著老媽媽道:“事過倉促,我還是同姐姐商量一番再來回媽媽。”
迎春聽後雖滿臉通紅,但也同探春的想法一致,也不該讓人家因自己的身份而斷了前程。
此時便不了了之了。
但因探春著實著急,便想著該去散花寺拜拜菩薩,讓菩薩保佑迎春姐姐能得良配。
路上恰巧遇到曾經的水湘郡主,探春見她眉眼儘是沉鬱,也不敢前搭。忽想起沈燁霖那日縱馬傷人被水溶反告成功後,聖上便赦免了水溶,但是亦未讓恢復王位,只是賞了他一筆錢,後來聽說水溶經商有成,雖不及曾經王府榮耀,但如今已是一方富甲。
“水湘”亦看到了那兩位賈府的小姐,眼神晦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一覺醒來變成了水湘,當她看見銅鏡中的那張令她有驚又怕的臉時,她尖叫著將銅鏡掀翻。
丫鬟們霎時惴惴不安地跪了一地,聞訊趕來的水溶立在她的房門前示意那些僕從下去,然後關上門,走到她面前將窗子關上,神色霎時陰沉了下來,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水珍吃痛,無比害怕地想將他的手拂開,沒想到,水溶眼神驀地凌厲了起來:“怎麼?你以為及笄就能擺脫我了?我告訴你,水湘!你想都別想!”說罷,北靜王一把將水珍抱起,隨後粗暴地將她扔到榻上,
雕花木床微微搖曳,水珍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散架般,淚眼汪汪的爬起來縮到一旁,宛若驚弓之鳥般看著向他走來的可怕陰影。
水溶伸手扯過她顫抖的腳,強迫她到自己面前翻身壓住她,邊胡亂地吻著,紅著眼本欲伸出手解開她身上礙事的衣物幾次無果後,惱羞成怒地將其撕扯下。水珍淚水掛在眼眶打轉,她根本不敢喊出聲,她怕被人看見自己的親哥哥居然在強迫親妹妹,到時候又該會是多勁爆的秘辛?水珍身子已然被他吻的軟軟地,等到意識迴轉過來,水珍張口咬住了他的舌尖,血腥味霎時布滿口腔,水溶吃痛退了出去,水珍面上已是梨花帶雨聲音微顫:“放了我……求求你……”她這番卑微姿態在水溶眼裡像極了渴望承歡,水溶在她身上撐起身子,借著透進來的暮光用眼神膜拜她仿佛泛著柔光的身軀,這無數次在夢裡出現過的景象首次真實出現在他面前,溫香軟玉,美人在懷,這一切都美好得超乎他的想像,水溶喉嚨里發出一身含糊的□□,任由自己陷入瘋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