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寶被叫破身份,面上的露出幾分懵懂,似有疑惑。
「咦?這小孩長得跟都統小時候好像,這是誰啊?」一絡腮鬍漢子好奇道。
那持槍青年也接話道:「嘿,仔細看確實是徒三哥當年的樣呢!這是……徒大哥家的鐵蛋?」
「不是鐵蛋,是我外甥小寶!」徒三笑道。
霍寶似還在辨認人,並不接話。
霍豹聽著話頭,走了小寶近前,揚聲道:「可是東山寺出來的徒三舅爺爺?」
「你是?」徒三聽著這輩分,不由詫異。
「我是寶叔的侄兒,上月隨著五爺爺、寶叔去東山寺找人,沒找見。」霍豹回道。
徒三有些動容:「我之前是在東山寺,上月得了老友書信相召,北上亳州投了柳元帥!」
「真是三舅?」霍寶似才醒過神來,上前兩步,遲疑道:「小時候帶我抓麻雀、燒麻雀那個三舅?」
「是我,是我,是三舅!」徒三連忙點頭。
霍寶疾行幾步,跪了下去,嚎啕大哭:「啊……三舅……三舅,您怎麼才來啊?……我娘……我娘走了……」
賊老天,不長眼!
第23章 運勢逼人啊
霍寶是真傷心了。
農家子做不成,認了;小地主做不成,認了;盼著念著的勛二代又成了鐵爐子燙屁股,怎麼辦?
不厚道的曹爺爺,架空就架空,幹嘛處處對著明初歷史來?
寫歷史小說的,這樣偷懶可不是厚道人。
怪不得四王后人上杆子去舔八公的後人,這異姓王的分量太飄。
偏生他之前「蛟纏身」、「蛟化龍」編的像模像樣,老爹當真了。
這一嗓子,聽得人渾身一激靈。
眾童軍多有缺爹少娘乃至雙親斷絕之人,不由跟著心酸,倒是覺得這個不愛搭理人的隊長距離近了。
落在眾青壯眼中,對著娘舅哭老娘,這就是「孝子」本分。
娘舅天大,這是到什麼時候也錯不了的老理兒。
徒三紅了眼圈,扶起外甥,哽咽道:「你娘……你娘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怎麼就走了?」
「去年十月二十八走的,染了秋疫……」
「都是三舅不好,我當去探望你娘,不該去北方雲遊。」
舅甥一敘話,各自嘆息。
徒三是後悔沒有見著胞姐最後一眼,又慶幸如今老天垂憐,得以骨肉團聚;霍寶則是心疼起寨子裡的青壯來,還沒等老爹那幾個老哥幾個內部劃分,就有外來人惦記了。
不管心中如何,這面容相似的舅甥兩個相處下來,都透了親近。
霍寶又介紹霍豹與幾個什長,徒三也將身邊眾人說了一下,這二十四人大多數是曲陽人,只有幾人不是曲陽人、也是陵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