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八這樣說了,薛彪這個養父也不好為養子說什麼。
倒是徒三,心疼外甥,存了私心,提議道:「要不讓小寶跟我們去滁州走一遭!不說別的,就是見識見識也是好的。」
馬寨主眼睛一亮,附和道:「是啊,是啊,讓小寶隨我們去,權當練兵。」
杜老八也在旁邊點頭,薛彪的笑容撐不住了。
什麼「見識見識」?
這是要讓霍寶過去代霍五湊那五萬兩銀子!
憑什麼?
哼!這個徒三任人唯親,註定走長遠!
「不行!小寶還小,打仗到底危險,那些童軍也是充個人頭,當不了什麼用。」霍五拒絕的很乾脆:「我就這一個兒,可捨不得他冒這個險!」
徒三還想要再勸,霍五直接擺擺手道:「三兒,莫要勸我了!不行就是不行!」
徒三唯有嘆息。
秀秀在旁,露出幾分可惜來,顯然還期待表哥「出征」立功。
霍寶垂下眼帘。
不管別人怎麼想,在三舅與表叔兩人眼中,老爹這愛子心切的人設算是立下了。
薛彪看著霍五,眼中多了蔑視。
多好的機會!
徒三這樣說,除了提挈外甥,未嘗沒有將「人質」帶走的意思。
眾目睽睽之下,鄧健不想撕破臉,留人總要尋個由頭。
霍五卻是目光短淺,跟老母雞似的,只想著將兒子護在羽翼下,再好的孩子也給養廢了。
大家推杯換盞。
薛彪冷眼旁觀,自己吃得開心,吃撐了。
等到徒三、馬寨主、杜老八走了,霍五就吩咐兒子:「小寶,你表叔吃了不少酒,你送你表叔同秀丫頭去安置。」
霍寶應聲去了。
薛彪提了心。
霍五卻不著急說話,笑哈哈拉著薛彪重新回了包間。
包間裡剩菜都撤下去了,桌子上放了一壺酒。
霍五親自提了酒壺,倒了兩杯酒,推了一杯到薛彪跟前:「老七,五哥跟你賠罪了!」
***作者有話說***
除夕,小九給大家拜年了,豬年大吉,順心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