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伯!」馬駒子上前,帶了詢問:「您這是?」
霍五笑笑,並不作答,只回頭望向城門口。
烏壓壓的人頭,率眾出城門的,赫然是一早上不見的霍虎與牛清。
一列列隊伍傾巢而出,正是昨天下午才分過去的那四曲縣兵。
兩千人後,隊伍並沒有到盡頭,又接連出來幾千人。
馬駒子握著刀把說不出話來。
五伯他們這是要出兵哪裡?
自己不曉得,這是防備著她麼?
自己架空了薛孝、林瑾,是不是也被霍虎、牛清架空?
執法隊是五伯的執法隊,不是自己的執法隊!擴軍的兩千人,也只會是五伯的兩千人。
到底是兩家人,自己之前那點小算計,在五伯眼中只是笑話。
不待馬駒子糾結,牛清已經拉了幾匹馬上前,分給馬駒子幾人。
薛孝、林瑾都是稀里糊塗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薛孝對馬駒子低聲道。
林瑾也望向馬駒子。
馬駒子心裡憋悶,卻不願在兩人面前露怯,只皺眉道:「囉嗦,問那麼多作甚?」說罷,接了韁繩,翻身上馬。
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上了馬。
六千來號,浩浩蕩蕩,往南邊去了。
霍寶站在縣城門口,旁邊是緊繃著小臉的秀秀。
「表哥,我爹他們……「小姑娘的聲音帶了顫音,到底是擔憂。
「放心,濱江縣是下縣,縣兵滿額七百,實員不足六百,表叔他們是練兵。」
秀秀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兩人進城,就見霍豹披盔戴甲,帶了兩屯童兵接手了城門防禦。
秀秀只好奇的看看,並不意外。
鄧健、霍五帶六千縣兵南下攻濱江,縣城裡除了一千輔兵,就只有一千童兵。
鄧健留下了縣尉印,將曲陽防禦交給霍寶負責。
霍寶第一件事,就是接手兩個城門防禦,一門兩屯童兵駐守。
剩下八百童軍,六百留守縣兵大營,兩百巡邏四城。
「表哥,咱們去哪兒?」
「縣兵大營!」霍寶道。
那一千輔兵,不能閒著,否則誰曉得生什麼事。
果不其然,等霍寶、秀秀兩人到縣兵大營時,輔兵兩個百戶正與侯曉明對峙。
見到霍寶、秀秀,兩人目光閃爍。
「表少爺,大小姐,這家裡實在有事,老泰山過壽……」年長那人好聲好氣道。
年輕些的則指了指營門外小廝:「我家裡也有事,兄弟來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