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勉強!我也不走!這事兒本就是因我而起,小寶是護著我,打了衛大衛二的臉,讓江平怨上……三爺……三爺已經是三爺了!」
霍五重重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不走就不走!熬了一晚上,不管困不困,都去客房睡一覺!除去生死無大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水進身心俱疲,也實是熬不住,老實應了,下去客房休息。
剩下眾人直接前往議事廳。
……
剛進議事廳,牛清就雙膝一彎,跪了。
只是他不是對著霍五跪的,而是對著馬寨主、鄧健等人。
牛清叩首在地,啞聲道:「六爺、鄧爺、七爺、林師爺,昨晚小子醉後無德,鬧出是非……不敢求諸位寬恕……只求以……」
不待牛清說完,霍寶疾衝上前,抓住牛清右手臂,一把拉開。
眾人這才瞧見牛清右手握著匕首,下巴根兒血肉翻開,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浸透前襟。
這個勁道,不是作態。
他這是決意自戕,這一匕首下去,沒有留絲毫餘力。
若不是霍寶反應快,在關鍵時刻拉開,匕首往上抬了,沒落到脖子上,哪有生天?
霍五勃然大怒,立時上前踹了一腳。
牛清被踹得跌倒在地,躬著身子十分狼狽可憐。
「混帳東西!你敢尋死?!你可是老牛家這房剩下的獨苗兒!死乾淨了,以後無人祭祀,到了地下跟你爹、你爺、你叔爺、你太爺一道做孤魂野鬼?你那叔爺白死了?遇事就要死要活,你他娘還是不是爺們?多大點事兒,你護著你兄弟,五叔就那麼不知好歹?別說是鬧得大家買賣散夥,就是將天捅個窟窿,五叔都給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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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彌勒教勢大……」
「大個球!說大就大,說小就不是個兒……就是教主,小縣令帶了幾百縣兵說剿就剿了,一道教首又算什麼阿物?都是糊弄傻子的話,你是明白孩子,咋把自己也糊弄進去了?」
「可……老百姓認白衫軍……」
「那不正好,咱們就是白衫軍!」
「咱們還是……白衫軍?」
「咋就不是了?孝都戴了,誰還敢不讓咱們叫?」
牛清有些糊塗:「這不是同徒三爺掰了麼?柳元帥那頭……」
「這白衫軍是童教主鬧出來的,他不詐屍來管咱們,咱們就大大方方的叫,旁人不用搭理!要是非往咱跟前咋呼,咱也不用廢話,直接幹了他!」
「那……滁州那些教眾?」牛清還是難安心。
他惹了這塌天大禍,心裡悔恨難當,為了不讓霍五父子被諸人為難,才想要自戕賠罪。
霍五一指薛彪:「你七爺這滿身佛氣兒都遮不住,往後就是咱滁州教首!不管多少教眾,都得聽你七爺的……」
薛彪怒極而笑:「五哥,這是說笑麼?」
霍五沒有說話,大踏步上前兩步,在議事廳的主位上坐下。
這般當仁不讓模樣……
這般當仁不讓模樣?
薛彪瞪大眼睛,驚呼:「五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