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樣,比亳州內亂更可怕。
若是亳州有失,除非將濱江駐紮的人馬都調回來,否則滁州壓根就守不住。
「先等等消息,先不用往濱江送信,省的虛驚一場。」馬寨主道。
霍寶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算算時間,滁州軍主力南下四天。
霍五等人已經在濱江駐紮備戰。
唐光部已經進了小和山。
估摸在半月底,其他幾路兵馬就要進和州,分別攻打幾個縣城。
「明日起,大營那裡會操練起來,城門衛翻番,不能陰溝裡翻船!」
馬寨主有了決斷。
……
次日一早,霍寶早早就去了童兵營,找侯曉明、霍豹說話。
「今天派斥候向正北、東北兩個方向探查,看是否有不明隊伍進滁州!」
霍寶先吩咐侯曉明。
「尊令!」
霍寶又望向霍豹:「朱剛他們幾個不在,你負責操練,戰狼營全員進入備戰狀態。」
侯曉明、霍豹大吃一驚。
「是城裡哪家要鬧事?」霍豹道。
「好狗膽!」
侯曉明已經握著刀把,帶了憤怒之色。
徵招參謀兵是寶爺下的頭一個命令,敢有人鬧事,就是打寶爺的臉,實不能容。
「稍安勿躁,危機不在城裡……」
霍寶講了亳州異常之事。
霍豹道:「寶叔,亳州太遠,打探消息不便,要不要派人去陵水?說不得陵水那邊有消息?」
霍寶點頭:「六叔昨晚派了兩撥人出去,一撥往亳州去,一撥往陵水去……這幾日只能等了!你們兩個緊著點精神!」
霍豹、侯曉明正色應了。
李遠來了。
並不是聽聞什麼,而是有些不放心那剛入營的少爺兵。
「得多盯著點兒,省的除了紕漏,辜負了寶爺!」
霍寶想了想,道:「新兵期一月,不許請假,不許出營!」
真要是外頭有威脅,那城裡萬萬不能再亂了。
扣著這些士紳子弟在手中,各家也能老實些。
李遠沒想那麼多,只當霍寶要磨鍊這些少爺病的傲氣,笑道:「還是寶爺有法子……咱們的新兵操練,三、五天還真難熬,說不得又跟先前似的,回家就尋了理由不來……一個月下來,再是廢物也打熬的差不多了!」
……
距離滁州百里的官道上。
蜿蜒而行一個隊伍。
為首那人光頭,腦門錚亮,騎在馬上,摸了摸肚子。
少一時,有人策馬上前:「元帥,買了饃了,快墊一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