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亳州……
剩下的,到時再說……
柳元帥望向北方,那是亳州方向。
亳州,真的能回去嗎?
……
柳元帥、徒三翁婿來的倉促,走的倉促,沒有隨送殯大部隊回州府,直接就在黑蟒山作別。
柳元帥來之前本有心結親,將嫡出幼女許給霍寶,可因昨日不快,放下了這個念頭。
原本就差了輩分,何必再惹的徒三不快。
瞧著滁州上下與徒三的關係親近,不是三言兩語能挑撥的,且往好了看。
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糊塗了許久的老元帥,此刻清明幾分。
他頗為乖巧了。
不想再多事,倒是真想要靠著徒三,重返亳州。
他是亳州元帥,如今在自家占領的陵水縣,也待的不踏實。
能回亳州,自然是好。
臨別,霍五拉著徒三,小聲道:「你年歲實是不小,該想想兒女之事……別只顧著打仗,回頭與小妗子生下一男半女,徒家也就有了血脈傳承……」
徒三點頭道:「姐夫放心,這個我記得……」
他之前主動邀請柳元帥北上楚州,也是有這個原因。
看過了滁州的上下一心,他也在反省亳州軍現狀。
亳州軍想要發展,就不能這樣一直分裂下去。
他與柳氏新婚夫妻,也沒有一直兩地而居的道理。
霍五道:「也不知鐵蛋的外祖搬到哪裡去了,多半不在滁州,否則當知曉你我消息,早該尋了來……」
提起這個侄兒,徒三也帶了惦念。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他還沒有兒女,就算生下來,養成也還有好多年,有個成丁的侄子在身邊就不同。
之前已經有人旁敲側擊,問他收不收養子。
只是他心中,最好的養子人選就是侄兒與外甥,並不想要外人。
霍五看著徒三神情,心中不由生出念頭。
要不要先一步,在徒三之前找到那個內侄?
畢竟那是小寶嫡親表兄弟,血脈最近之人。
隨即霍五放下這個念頭。
表親就是表親,抵不過一個「徒」姓。
就算他們先找到徒鐵蛋,回頭徒侄叔侄相見,也不是他們能隔開的,不必多此一舉。
翁婿兩人騎馬,帶了兩千亳州軍離開。
滁州上下,折返回州府。
……
緬懷數日,還有大事等著。
巢湖水師幾人沒有耽擱,次日與霍五等人告別,打算先一步回巢湖。
之前定好的九月二十號過江,這也沒剩下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