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隨意,牛大郎兄弟也就少了拘謹,給霍五見禮。
「霍五叔!」
「霍五叔!」
兄弟兩個都透了真心親近。
當初南山村之變,沒有霍五、霍寶父子出手,他們誰都活不了。
就是金陵的安逸日子,他們也是沾了霍家父子的光,才得了賈家兄弟庇護。
在金陵這些日子,他們日子略好些,最愛吃的還是肉粥,卻是再也沒有當初那一頓的味道。
霍五端量牛家兄弟兩眼,對牛大郎很滿意:「做到百戶了……不錯,不錯……」
牛大郎帶了幾分不好意思,實話實說道:「之前只是屯長,這幾日升了百戶,估摸著是看在五叔的面子……」
霍五笑道:「屯長也不錯了!我問過賈源了,你平日裡操練刻苦,昨日在南郊打仗也斬首一人……這個拼勁,夠用了!」
牛大郎苦笑道:「那是到了跟前了,不砍殺不行!」
霍五聽著他的意思,略覺得詫異:「那你想要從軍營退出來?日後有什麼打算?」
牛大郎搖頭道:「侄子就是個種地的出身,除了一身力氣,旁的也不會……侄兒還想要留在賈二爺麾下,做個守卒……」
霍五搖頭道:「賈演、賈源明日整軍後日出發,打高淳縣去,以後他們兄弟也會是戰將!」
如今金陵還有三縣沒有攻下,水進正打著的句容,剩下就是高淳與溧陽。
霍五讓賈家兄弟與史今自己選擇兩縣,賈家兄弟選擇了距離金陵比較遠的高淳縣,將距離近的溧陽留給史今。
也是因史今麾下兵卒,不少還在采石磯,接回來還要時間。
牛大郎不由愣住,說不出話來。
「若是你想要做守軍,我另尋個地方給你!」
霍五說著,心中考慮的是馬寨主或是林師爺那邊。
兩人位高權重,也該開始設親衛。
他們又不去戰場,比戰兵安全許多。
牛大郎連忙擺手道:「不用勞煩霍五叔……既是賈大爺、賈二爺都出動,那侄兒也就跟著去吧……當初是兩位庇護侄兒兄弟,沒道理霍五叔一來,侄兒就跑回來,那不是做人的道理……」
霍五也是為人父,自是曉得牛大郎之前的顧忌,道:「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你就不擔心小凳子了?」
牛大郎卻是笑道:「之前侄兒是不放心那小子,如今霍五叔來了,小寶與清兄弟都在,侄兒也沒有什麼擔心的!」
霍五點點頭,望向牛二郎,皺眉道:「你大哥都是百戶,你連個什長都沒掛上,真是好意思?」
牛二郎訕笑道:「侄子這毛病,霍五叔也曉得,不見血還罷,見了身上就沒勁兒……就是這伍長,還是賈二爺看面子給的……以後我不當兵了,給霍五叔打雜行不行?」
牛大郎聞言,不由皺眉,帶了兄弟目光帶了責怪。
有牛清在,求從堂兄弟就能辦到的事,作甚要到霍五叔面前提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