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五立時道:「那咱們可不能坐視,總不能讓三兒吃了虧!」
要是為了滁州軍未來發展,自然是亳州軍新元帥是柳二這個草包更好。
可是河南道白衫是一盤散沙,已經被朝廷陸續剿滅不少。
亳州軍要是不堪一擊,那直接面對朝廷的就是滁州軍。
為了這個北面屏障穩定些,也只能是徒三掌軍。
林師爺也點頭道:「是啊,五爺與徒三爺守望相助,是不好這個時候束手旁觀!」
奔喪是要奔的,「助威」是要助的。
現下大家商量的,就是誰帶隊去弔祭,帶多少人馬過去。
馬寨主看向三人,道:「我走一趟吧!」
霍五身份在這裡,不宜輕動。
鄧健與徒三交情不深。
馬寨主是滁州軍三號人物,與徒三關係友善,出面奔喪,分量也不算輕。
霍五搖頭道:「還是我親自走一遭,上次唐光後事,柳元帥、三兒都親至,如今我也不好躲在後頭!」
林師爺道:「金陵才定,還需五爺坐鎮……小寶出面,足以代表五爺,還是讓六爺帶小寶走一遭……徒三爺無子,想必也樂意多見見嫡親外甥……」
徒三領了亳州軍,繼承人也快提了。這個時候,霍寶該露露臉。
霍五默然。
霍寶、水進進來,正聽了後兩句。
霍寶立時道:「先生說的對,爹還是在金陵待著,陵水那邊兒子去就是了!」
水進亦道:「五爺,我護送六爺與小寶過去!」
眾人沒有異議,往陵水奔喪的人選就擬定霍寶、馬寨主、水進三人。
「陵水有柳元帥嫡系人馬一萬,陵水軍四千……楚州那邊有徒三爺嫡系八千,新征楚州兵八千……咱們帶多少人馬過去?」水進身上亦戰意盎然。
霍五好笑道:「你合算這些作甚,還想要懟上亳州軍?咱們是去助拳的,亮亮相,吆喝幾聲就行!真要扯個兩、三萬人馬過去,就喧賓奪主了!」
水進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總要妥當周全些好!」
霍五聞言,卻是不由遲疑。
柳二那小子陰著,霍寶、馬寨主、水進這三人誰都閃失不得。
馬寨主見狀,忙勸道:「還不到這個地步!咱們可以在徒三爺奔喪後進城,三千人馬就夠用,再多容易叫人誤會!」
半月前柳元帥、徒三翁婿到滁州奔喪,每人帶一千親兵。
他們都有膽量到滁州,滁州軍怎麼就沒有膽量往陵水一去?
霍五卻是不放心,直接道:「再加三千,不是去助威麼?人少了,也不像!」
六千精兵,就算真有個意外,也能護著幾人退出來。
霍寶知曉老爹的顧慮,卻是覺得多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