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這樣的培養方法,又是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林師爺只覺得嘴巴里發苦。
霍寶敬陪末座,則是望向對面的馬駒子。
諸位將軍中,馮和尚是真佛,要是有野心,在亳州時就不會混日子。
水進忠義,素來認清自己身份,奉霍五為尊主。
只有馬駒子,身為女兒身,卻是有一顆野心。
不管是對徒三,還是對於霍五,馬駒子都不是十分賓服。
眼下,馬駒子果然眯了眯眼,神色帶了掙扎。
「滁州兵馬本就是五爺麾下,五爺如何安排,我等如何聽從就是!不必弄得更費事!」馮和尚握著佛珠,淡定開口。
仿佛說的不是十幾萬兵卒的歸屬,眼前擺著的也不是一州之主的機會。
水進也道:「馮爺說的是,咱們本來就是滁州軍,五爺當家,合兵還是分兵,自是五爺說了算!說句實在話,沒有當初小寶張羅糧食,七爺抬抬手,大家能不能撐過饑荒都難說,更不要說後頭……還有杭州那軍械,功勞記在侯小子與李小子身上,可還不是小寶想的周全會用人?這打地盤是不容易,鄧爺、八爺、馮爺、我與駒子都打了幾場,可都是五爺安排全局,六爺的後勤供給也是至關重要,林師爺的謀劃也是指明方向……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大家湊到五爺跟前,才有了今日的滁州軍……」
說到這裡,他看了馬駒子一眼:「至於這七州府之地,都是大家費了心思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五爺捨得分出一府之地,咱們可捨不得,還是整整齊齊的好!」
馬駒子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訕訕道:「就是,就是,整整齊齊的好,做個大元帥多威風,要塊地盤自己逗自己玩嗎?」
最初的心動後,馬駒子也明白,這便宜占不得。
如今不管是江北的黃淮,還是江南之地,都亂糟糟的。
就算真要了揚州能如何?
四周都被堵死。
最好的局面是像亳州軍的,與滁州軍是友軍,成了滁州軍的藩障。
不好的局面,就是真的自立,割據揚州,隨後就要迎戰亳州軍、泰州軍。
其他幾個州府,滁州、和州也是眾勢力包圍之內,廬州府、太平府、鎮江府,就要面對朝廷官兵。
如今滁州軍已經形成勢力,立下跟腳,四方顧忌,不會輕動。
真要割出去一州府,就是一塊肥肉。
